真真儿的,我光是听听,都觉得心口疼,你说你哪儿都好,怎地偏偏是这么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唉……”
“你且住口”
不等她在那儿絮叨完,季老太太已是开了口:“很不需要你当和事佬和稀泥,樱儿,你若还是个懂事的孩子,便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