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说过了,他正审老油子呢”
四爷接电话是当着王不易接的,王不易当然听的见电话里赵基石说了什么坐在四爷当面,他唯有苦笑:“其实我接到的那封信,跟现在这事没多大关系”
“有关系没关系的,你说出来我们判断”乌金就说:“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按说咱们都算是互相了解的我名气不大,但看相上还算是有两分天赋那天明明给你算了有血光之灾,也告诉你了按照你的性格……你自己也说了,你胆小,所以,必定是该早早关了店门,然后躲在家里最安全,你的家我爷爷都说了,等闲人都拿您没辙,那就跟个堡垒似的您说明知道有危险,干什么非得出去?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王不易就尴尬:“……不是……是这件事我真是……不得不去……”
四爷给他倒了杯茶:“没事,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不易把茶喝了,对这位老板不妥协,他唯有叹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不怕你们这些年轻人笑话,要笑话你们笑话我这一辈子没成亲,那是怕连累人……但我也是个正常人呐,我不能有点自己的追求?我早些年就有个相好的……在乡下……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我也没孩子,干咱们这一行的想有孩子挺难的我找女人嘛,就比较务实找了个带着孩子的又把那女人的孩子当我的孩子养的……乡下地方,相好了就一块过日子,不用正式结婚,甚至连摆酒都不用一块过就是一个被窝睡,就完了在村里,人家都知道她是我婆娘,我呢,基本不在村里呆着,回去也就是一两个月才去一回要是白天在村,那是晚上绝对不在村里过夜要是想国人,那就是天擦黑的时候到家,天不亮我就走……这叫露水姻缘,天不罚的每次过夜,我都留下钱,一两千,说是给家里的生活费,告诉老天,权当是嫖|资……她也挺乐意的,觉得男人在外面能挣钱,按时回去能给家里钱,这就挺好,也是本分人,踏踏实实的跟我过日子……这都这些年了,从来没烦过我,这一回……就这一回,说是病了,急着用钱,叫人捎了信过来她也不知道我是半人斋的老板,只知道我会点纸扎的手艺活,在铺子里给人家当伙计,看个店啥的,平时回不去乡下的带着孩子的婆娘务实,男人不在家可以,只要按月给钱我们就是这么一种关系但是再是露水姻缘……可这都多少年了,感情肯定有呀她的信送来了,也确实是她写的字,她年过完小,不算是睁眼瞎,我看了多少年她记得柴米油盐的账本子了,不会看错的我这才赶紧回去的”
邱毅就用崭新的眼神看王不易:“您可真行那您怎就不想想……这人肯定是盯上你了,才顺着你摸到乡下您相好她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