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憨憨后知后觉
沐离屿微微低头,伸手,在刚刚刺痛的地方轻轻揉了一下
刺痛感并不强烈,但是,却让他不得不放手
就像,他昏迷前,脑海里传来的刺痛感那般
“阿屿,小酒被带走了,怎么办?”燕远歌一脸慌张地问道
沐离屿没开口,垂着眸,眼底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