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迎其归国,正位东宫,以告天地、宗庙、社稷,继万年之统17sba◆cc泰庆十五年三月十五日17sba◆cc”
圣旨诵罢,满殿皆静17sba◆cc
泰庆十五年?那不是五年前?
皇帝正是从五年前开始痴迷丹术的,那年上元节,皇后以贺帝业万载无疆之由进献祖州方士高运,皇帝封之为国师,起初令其祭天祈福,化厄昌国,后来常与其论仙谈道,服用丹药,谏臣上奏劝责,皇帝充耳不闻,不过两三年的时日,便神昏力衰,不事朝政17sba◆cc
泰庆十五年三月十五日正是皇帝开始服用丹药的日子,诏书就是那天立的17sba◆cc那天,皇帝初服丹药,还不至于神昏力衰,立储一事应该没有受人胁迫,那他为何偏偏择那日秘密立储?莫非知道丹药会伤龙体?那他又为何要服?
群臣心中疑窦重重,暮青却独独留意着圣女,见她听闻诏书,脊背僵木,形同尸人17sba◆cc
疾电裂空而来,长空似被幽爪撕开,化作狰狞的光影映入大殿,暮青忽然觉得有些冷17sba◆cc
这时,老皇帝道:“朕痼疾难愈,而国事不可一日无决,今太子既已归国,朕当退位宽闲,优游岁月,盼见大业告成,以慰列祖列宗,以慰复国志士17sba◆cc瑾儿……”
“儿臣在!”巫瑾跪在御座前,悲情难以自抑,父皇的气神已将耗尽,哪还有岁月可以悠游?
老皇帝伸出手,怀禄急忙将诏书递给侍卫,经侍卫转手呈给了老皇帝17sba◆cc
老皇帝亲手将诏书交给巫瑾,正待嘱咐,大殿上忽然响起一阵大笑!
巫旻又哭又笑,大声质问:“同是皇子,儿臣是嫡长子,父皇竟道一介庶子是天意所属,如此偏心,就不怕世人耻笑吗?当年父皇御驾亲征,兵锋所向披靡,明明可以收复庆州,却因迷恋妖女而废复国大业,父皇当真无愧于列祖列宗吗?”
老皇帝怔了怔,神色茫然,显然不知长子为何会在殿上17sba◆cc
这时,咻的一声,圣女冷不防地出手封住巫旻的口舌,而后纵身掠去,似一只飞入金殿的血燕,落在了御座前17sba◆cc
“七郎……”圣女跪在御座前,扶着那双枯瘦的腿,仰头望着那双空浊的双眼,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那双眼里空洞无物,老皇帝却笑了笑,伸手抚上圣女的脸颊,摸着那记忆中的眉眼说道:“你没变,还是当年的模样17sba◆cc”
圣女的心忽似被针扎住,滚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大殿上的烛光变成了军帐中的灯光,眼前的人还是当年初见时的英俊模样17sba◆cc
那夜,她身披白袍,散发赤足,孤身走入了南图军营的御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