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牙不疼了?话这么多”
闻歌:“……”
那些年少无知不管不顾鼓起的勇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戳破漏气的球体“呼啦”一声,飞向了远方
闻歌耷拉着脑袋,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发狠,下不下决心,都没什么作用温少远了解她,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总能看出她的意图,及时地扼杀在摇篮里
以往闻歌自然就要偃旗息鼓了,可是现在不同她以下犯上的事都做过了,还怕什么?
“我不喜欢白薇”她转头看向窗外,声音闷闷的:“谁做我小婶婶,都不能是她”
温少远刚要闭目养神,听到这么近乎直白的表达,又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比闻歌,他经常能够见到她
周五放学的时候,把车停的远远的,站在校门口等过她放学,看她偶尔会穿过一条马路去买冰淇淋;周五周六的每个晚上,她喂完流浪猫狗回家,他就在她身后不远处送她回去;她经常忘记带伞,看着她淋过几次雨后,以后都会记得给她在门口放一把,伞柄上贴上她的名字
她来去就那么几个地方,这些事情永远单调而重复
在她的身后站得久了,几乎都要忘记了她也有执拗的时候
可是感情问题,恰恰是温少远最忌讳和她谈及的他不是没发现自己对她的不同,只是这种隐约的察觉让他无措
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没有她不顾一切的勇气他要考虑的不止是现在,还有整个未来
闻歌对他是不是爱情,他不确定他对闻歌的感情,他也不确定但唯一确定的就是,这样的感情并不健康,所以在萌芽时期就该狠狠地扼杀,不留一丝余地
她十三岁遇见自己,十四岁在他身边成长至今,他想给予的,远不是一场不能谈及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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