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减少,耳边传来不少卷帘门关合时发出的隆隆巨响
应如约穿过马路回头望了一眼,璀璨的灯河下,只有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得闪烁着
她摸出手机,在手上把玩,犹豫着要不要问问温景然手术做完了没有
毕竟饭吃了一半回的医院,于情于理好像她都该询问下
可心里又有一道屏障,高得她翻越不了——她下午可是险些……险些就被占便宜了!
还没等如约纠结出结果来,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传来一条微信
是甄真真的
“温医生来警局做笔录,就问你震不震惊,惊不惊悚,刺不刺激?”
应如约脑子“嗡”的一声轻响,她盯着那句毫无感情温度的文字消息看了良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怕影响甄真真工作,如约不敢直接打电话,索性就站在原地回复:“别开玩笑,发生了什么?”
甄真真正要给温景然倒水,抽了个一次性的纸杯接水,单手噼里啪啦地摁着键盘回复:“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要不要过来瞻仰眼我男神的风采?”
今天不是愚人节,温景然进警局做笔录这件事显然不可能是甄真真拿来和她开玩笑的……
应如约蹙眉,高速运转的脑子里忽的冒出“医疗事故”四个字来,刚成功的把自己吓了一跳,那仅存的智商又飞快推翻这个假设
就算出现了医疗事故,也不需要到警局做笔录啊,这可不归他们管
想来想去,心下还是不安定,应如约一咬牙,从通讯录里翻出温景然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甄真真这会正无视迟盛的白眼,殷勤地给温景然端茶递水
顶头上司的脸色实在太难看,小胖默默看了眼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把迟盛得罪了的甄真真,好心解围:“甄姐,我也渴了要喝水……”
甄真真看都没看小胖一眼,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反手撑着桌子斜倚在桌前,笑眯眯地看着温景然,温声道:“温医生,你现在可以……”
话音未落,就被手机嗡鸣震动的声音打断
温景然微微颔首:“抱歉,有电话”
这会谁会给温医生打电话,甄真真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当下笑得得意又明媚,摊手示意他先接电话
一转头,见迟盛坐在桌后,半个身子隐在灯光下,那双眼睛幽沉得像是森山野林里骤然亮起的鬼火,吓得顿时抿紧了嘴眼珠子滴溜溜地来回转了几圈,狗腿地双手捧起迟盛面前的水杯替他倒水
迟盛眼里的郁色终于散了些,他扯过笔录本,又抬眼看了看从接起电话就低着头唇角含笑的男人,微挑了挑眉
甄真真给迟盛倒完茶回来时,温景然已经挂了电话
做完笔录,甄真真送温景然出去
小胖还在收拾纸笔,见甄真真这么殷勤,挠了挠头,不解地嘟囔道:“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么,甄姐那狗腿劲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