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喝了多少酒啊?“锐渊爹爹?”靠近才看清楚,竟是一身墨绿色衣衫的潇锐渊,在不寻的印象中,潇锐渊的酒量向来很好,因为他最喜欢去那些酒楼啊之类的地方听到这声称谓,人不禁一僵,却是强忍住没有去理会她,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不寻看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蹲到他身边“锐渊爹爹你别喝了,怎么醉成这样啊,发生什么事了嘛!”“走开!”一把推开不寻,不寻愣了一下后又继续上前“我扶你回房休息啦,怎么皓轩爹爹不在你就变成这样子了啊,真是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长辈啊!”听到长辈两字,心不禁一阵抽痛,对啊,长辈,他不过是个长辈而已,可是为何,明明知晓了却还是放不下呢!?“叫你别喝啦!”“哐!”直接夺过他手中的酒罐子,然后往地上一砸,然后用尽全力去拽他起来,他也试着站起来,谁知腿早已酸麻,一软便整个人都滑了下去“啊!”自然,她也被拽了下去,再想起身的时候却发现潇锐渊正死死地看着她,气氛似乎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了“锐渊…爹爹……”潇锐渊一只手抚上不寻精致的秀脸,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般的触感,呢喃了一句“为何还要回来?”不寻却没听清楚他说的话“什么?……唔……”始料不及之时,他却吻住了她的薄唇,可能是因为喝醉了,又可能是因为期盼了很久了,所以这个吻有些狂肆不寻哪里经历过这些,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一双水瞳瞪得大大的良久…“哐!”旁边传来一阵陶瓷碎掉的声音,两人惊了一下,潇锐渊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混蛋事,抬起头看向旁边,看见的是沐呈风和一个丫鬟,看来是丫鬟吓到了所以打碎了手中的药碗一阵苦笑,不寻说得对,他这算是什么长辈啊,都做了些什么啊,这下子,真是要害得他们误会了,强忍住心里的那抹苦涩,装出很醉的样子看着不寻“悯儿……”身下的人一僵,错愕地看着他,可是他却闭上了眼睛,直接倒在了旁边,表面上看上去像是醉死过去了沐呈风将地上的不寻扶起来“他喝醉了”她点点头,沐呈风看向身后的丫鬟“药打翻了,再去熬一碗过来”“是,宫主”“之前不是说头有些昏沉么?还是先回房吧,待会喝些药,我会派人将他送回他自己的房间的”就这样,沐呈风带走了不寻,待脚步声走远后,潇锐渊才睁开眼睛,平躺在冰凉凉的地面上,一只手臂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往后,他再也没资格出现在她面前了,在做了这样子的事情后*****************三日后,不寻来到潇锐渊的房间外,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来到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