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里面既有让我惶恐的东西,也有让我让渴望的东西
他低哼了一声,继续吻我
我几乎喘不过气,好像只差一口气就要死过去了,但又活过来
就在这生生死死之间,我的情绪像坐过山车,要多跌宕起伏就有多跌宕起伏
胖胖的老板娘过来敲门,我们才立刻分开,桑旗起身去开门
在那一瞬间,我很怕是桑时西前来捉奸
但是并没有,老板娘笑吟吟地站在门口:“吃好了吗,我来收碗”
桑时西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他不够了解我,所以他猜不到我会去哪里
如果他能找到我,我才要对他刮目相看
晚上,我们洗漱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大山
周遭很寂静,因为是初春,连虫鸣都听不到
他坐在我的身后,抱着我,将他的脑袋隔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忽然问我:“夏至,你爱我什么?”
“当然是爱你有钱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轻笑:“神经,那桑时西不是比我更有钱?”
“但是他老呀!”
“他才比我大四岁,今年才”
“我说的不是年纪,他的心太沉,埋的太深,那种人就是把一座金山送我,我也不稀罕”
“所以,你稀罕我?”他抱紧了我
“是啊,我稀罕你”我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也没有问他爱不爱我
我不想知道答案,我明白自己的内心就行,管他爱不爱我,反正他现在在我身边
后来,我在他怀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在床上醒来,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把我弄到床上去的
我们起床吃了早餐之后继续行程,我们心中有一个目的地,但是我希望永远也别到
如果到了,好像就失去了方向
因为我明白,私奔这种事情太飘渺,就像没根的花,只会开花不会结果
我们走走停停,风景好了就停下来看一看,就这样大约四天之后到了目的地
我向往的那栋小木屋还在原来的地方,还没被卖掉,因为太贵了,也因为太不实用了,这里距离市区太远,没人正经要过日子的会买这里的房子
桑旗一次性付款,买下了那栋房子
我光着脚丫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看着白色的窗幔被风吹的飘起来
我觉得理想的生活离我不远了
可是,桑旗的电话响了
这几天,我们的电话都响个不停,我们都没有理会过
我的第六感一向神奇的很准,我下意识地回头,桑旗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我对他说:“接吧!”
他迟疑了一下接通,放在耳边
我看着他,这里四季如春,很温暖
风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美好的像一幅画
但我知道,这幅画,很快就要被撕毁
他听完电话,转头看着我,表情有短暂的失神
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我想,我们这次疯狂的私奔可能要画上了句点
我还来不及拥抱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