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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并没有什么鸟用22xsw☆cc你以为，我还会再做善良的农夫吗？”
“……？！！”
李诚卯足劲儿一刀捅出，却丝毫没有刺中舒凫的触感，自己的手反而像被铁钳牢牢箍住一般，无论如何使力都动弹不得22xsw☆cc
一阵分筋错骨般的剧痛从手上传来，李诚凭借强悍的意志力将其克制，这才没有痛呼出声22xsw☆cc
他低头望去，只见舒凫不知何时放开了凌川，一手绕到腰间，五指如鹰爪般张开，硬生生锁住他持刀的手腕，几乎能听见骨节倾轧的悲鸣22xsw☆cc
“你……”
“李诚，你为什么要与魔修为伍？”
舒凫抢在他之前开口发问，语气和目光一样森冷，像是嗓子眼里含了一块冰22xsw☆cc
“‘玄龟’，据说是神兽玄武之后22xsw☆cc虽不及龙凤，却也该是凡间信仰的瑞兽之一22xsw☆cc”
“凡人的‘信仰’，只是嘴上说说22xsw☆cc”
李诚抬头与她对视，以一种毫无起伏的呆滞语气回答，神情依旧温和而麻木，“很久以前，龙凤带头对抗魔修，我们玄龟的祖先也曾经参与22xsw☆cc后来，魔修潜身幕后，伺机报复，我们和龙凤一样遭到反扑……”
“很多人，很多人都死了22xsw☆cc剩余的族群，大多和青鸾一样避世隐居，不敢再抛头露面22xsw☆cc”
“我想活下去，想要堂堂正正地活下去22xsw☆cc九歌魔君能让我活，还能让我活得很好，很舒服，很体面22xsw☆cc你叫舒凫，你就不想活得舒服吗？你不能理解我，但在我看来，你们与九歌魔君作对，才是在自讨苦吃22xsw☆cc”
“我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责怪我？给我一个理由22xsw☆cc”
“‘理由’？”
舒凫歪着脑袋认真思索数秒，而后飞快地找到了答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给你背诵一段名人名言吧22xsw☆cc”
“言”字出口的同时，她也朝向李诚一剑刺出22xsw☆cc
“如果天空总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22xsw☆cc”
“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22xsw☆cc”
“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22xsw☆cc”
舒凫背书不是站桩背，不仅语调抑扬顿挫、饱含感情，而且每念一句就上前一步，手中孤光剑如贯日长虹，紧追着李诚辗转躲避的身影划过22xsw☆cc
“但是——”
“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22xsw☆cc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22xsw☆cc不要嘲讽比自己更勇敢的人们22xsw☆cc”
说到最后，她只觉得话语中澎湃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