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跌坐下去。
“小姐,您脚受伤了吗?”恕丽着急地扶住苏锦暄,担忧问道。
“脚崴了,很痛,站不起来。”苏锦暄一脸无奈地说道。
“那怎么办?”恕丽也十分绝望,实在不知所措,加之周围的阴冷气息令她恐惧。
此刻她们没察觉的是,后方突然出现两名男子,提着剑运着轻功,朝她们这处山林斜坡底下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