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僧物落在你马车上”
蒋南厉声道:“那是你设计陷害我”
李未央失笑,道:“所有证人都已经被姚大人收监,严刑拷问之下全部都承认了是你掳走了我五妹若说我设计陷害你,那我岂不是要去收买了药童,收买了车夫,还要去收买你蒋家的护卫对,我还得让你自动自发派辆车来接人,还得帮你选个合适的地方作案那座小院子,可是你蒋家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我还得跟我五妹说好,用她的清白来陷害你四公子”
国公夫人本来就生了重病,一生气就哆嗦,一口痰堵着嗓子眼,只顾着恨毒地盯着李未央,如果她有力气,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贱人杀了可怜她话都说不上来,更加没办法实现自己的愿望。李未央却是口舌伶俐,声泪俱下,唱作俱佳,最后痛心疾首之态难以形容,就连李萧然都一脸惊讶地盯着她,这里,连他都没有发挥的余地了完全的没有
李未央看着皇帝,道:“陛下,蒋四公子虽有功劳,却品德败坏、恃才傲物、不敬陛下,是十恶不赦之人,请陛下从重处罚”
国公夫人听到最后,一捂胸口,呕出一口心头血,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贱人”,就此背过气去。蒋旭也不顾君前失仪,扑过去抱着老夫人,捶胸痛哭。
皇帝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太子和诸位皇子们也都难以置信,国公夫人这是吐血了
李未央悄悄地咳嗽了一声,李常喜一下子明白过来,立刻道:“陛下,臣女是因为三姐而受到连累不错,可是今日姐姐每字每句也完全是替我伸冤,所以我再不能这样看着她为我担负骂名,舅舅和外祖母不是说我和四公子有私情吗,臣女愿意一死以证明清白”说着,她快步起来就向那柱子撞过去,在场众人都呆在那里,姚长青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见状不好立刻上去一把抱住
关键时刻,姚长青一把将她按住了坐在地上,李常喜兀自呜呜哭泣。姚长青虽然严苛,毕竟是个男人,气恼之余不免有些怜惜,口吻却是十分严厉:“宫中自戕是大罪,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敢在陛下面前自缢,也不怕添了宫里的晦气”
李常喜只穿了一身素白色的长裙,原本脸上的疤痕盖了厚厚的脂粉,愈显得那脸没有血色,哭的泣不成声,楚楚可怜地昭告天下,她是刚从鬼门关上被人拽了回来。她呜呜咽咽地哭着:“请陛下恕罪,臣女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舅舅一家欺人太甚臣女人微言轻又命薄如纸,除了一死证明清白,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再在别院呆下去可是死路一条,李未央给她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蒋家逼着她承认和蒋南有私情,那她就得去做妾不她才不要去做妾李常喜怯生生地看着姚长青,一副柔弱的模样,把姚长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