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也许……
再高一点？
老头子可是放了烈焰炎家的鸽子把超级夏令营的邀请函给了张一帆。
当然也有可能老东西根本就没有打算把东西给烈焰炎家的那个孩子。
虽然外界对老东西的形象宣传是那种光鲜亮丽的救世主形象。
不过张山白很清楚，他就是一个恶趣味的老头。
而且出了名的小气。
或许从始至终，他就做好了把邀请函交给张一帆的准备。
毕竟从小到大，从那个人口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肥水不入外人田这句话。
这老东西，这辈子只对家人和漂亮女人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