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苦着小脸,“那、等会儿我再陪您下会儿棋?就当是寿礼成么?”
这下把秦老先生给逗乐了,叫秦烨看住她,等会儿吃完饭,也不能让她跑了
一番交谈其乐融融,直把周围的人都给看呆了
哪怕是跟秦烨秦炎,秦老先生有过这么慈爱可亲的时候么?
秦炎眼睛里都快冒出火光了,酸溜溜地想,现在好了,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不光比不上大哥,连个突然冒出来的野丫头都不如了
秦老先生的目光顺着苏茶看向了她身后,“这是?”
苏茶有些歉意:“这是裴真真的朋友,方才找不到她急得不行了,我看不过去,所以才一起带过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秦老先生也没多问:“既然来了,就一块坐吧,反正位置也有”
说这话的时候,他视线一点没看裴真真或者宁薇,只当是不太重要的存在
宁薇倒是没觉得什么,能坐上主桌,她激动得腿都是软的
裴真真越发不服气,都是秦家少爷的女伴,她比苏茶差在哪里?
强烈的妒火中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恐慌,裴真真不过脑子地做了件蠢事,她端起酒杯,直接站起来给秦老先生敬酒祝寿
霎时间,满室寂静
人家秦老爷子的亲儿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哪有小辈抢先的份儿
哪怕是这里最和善可亲的秦清远,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裴真真在气头上,但她一站起来,刚举起酒杯,对上秦老先生看过来的视线,宛若一盆冷水凌空倾倒在她头顶上,冰冷彻骨
“我……”
她脸色苍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无助地看向了秦炎
“爷爷,”秦炎给她打圆场,“真真就是看见您太紧张了”
他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表现,像苏茶那样能和他爷爷谈笑风生……那该多深的心计才能做到
秦老先生的眉心有一道深深的沟壑,当他板起脸的时候,气势越发吓人
沈岚不太赞同:“小炎,这里坐的都是你长辈,哪有你随便插话的份儿?”
这话斥责的是秦炎,但宛若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裴真真的脸上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手足无措地放下酒杯
秦炎看着不忍心,小声嘟囔:“那刚刚苏茶还突然出来跟爷爷说话了呢,妈你也太偏心了”
沈岚表情一僵,差点维持不住优雅大方的仪态,“我什么时候教你推脱责任了?做错就错了,还不快跟你爷爷道歉”
秦炎看着苏茶恬淡自若的侧脸,越看怒气越重,“凭什么大哥的女伴就能讨你们喜欢?说白了就是偏心!在你们心里,我比不上大哥,所以真真做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她!”
沈岚瞪大了眼,这下是真生气了:“秦炎!”
话刚说出口,秦炎自己也后悔了,可是苏茶在一边看着,裴真真又依赖脆弱地望着他,他怎么也服不了软,一把拉起裴真真的手,挺直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