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她的下唇和指间留下齿痕
泛红的牙印儿像什么特殊的标记,格外刺目
“我没有”她打了个酒嗝,眼眸里亮晶晶的,叉着腰问,“你怎么还……栽赃我?”
季云淮彻底无奈了,好不容易抱到浴室洗完澡,才给人哄睡下
结果薄幸月抱着被子不肯撒手,仿佛还是十七八岁的时候
她忧虑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会不会太小了一点?”
季云淮的手掌贴着她脸侧,半开玩笑半哄道:“你愿意的话,我们天亮了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