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一般到这里,她就不会再想下去了
是啊,他们怎么会说散就散了呢?怎么会呢?
回应她的是很轻的话声,他说,“不会再走散了”
——因为下次,我一定会在满目荒唐里抓紧你的手
薄幸月耷拉下眼睫,眼尾因醉意熏上几分绯色:“对不起”
季云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背脊僵直,没回头,只是问:“怎么了?”
薄幸月吐纳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你走得太久了”
“还行,火锅店离招待所不算太远”季云淮托着她往前走,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根本不带大喘气的
薄幸月摇着头,想说不是的,可是下句话被扑面而来的困意席卷
她说不出来话,只是紧了紧环绕在他脖颈间的力度
对不起,这条路你一个人走得太久了
今晚上盛启洲说,万一他还能等到她回来呢,万一她还放不下这段感情呢……
满腔的情绪在这一刻被调动
他是最骄傲的少年啊
也会有在分手后红着眼眶,痛彻心扉的时刻吗?
把人背到招待所的门口时,季云淮从她外套口袋里翻到了房卡
房门开了,还没来得及开灯,他突然被人抱住,退到了门后
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季云淮的反应依旧灵敏
一片黑暗中,她攀上他的肩膀,凑过去,奉送上自己的红唇
虔诚的仿若献祭的少女
没开灯,她视线受阻,所以轻轻浅浅的一下吻,只是落在了他右边的唇角
之后,皮肤好似都在灼烧
很淡的茉莉香包裹着,理智瞬间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