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被她欺负”
话音一落,方一朗的声音从医务室那边传来:“薄医生?薄医生……”
他停下步子,四处无人,空空荡荡,只能看见军区里萧条的树影
奇怪,他明明看到人往这边走,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
听到声音,薄幸月心颤了几秒
下一秒,就被人攥着手腕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夜晚的冷风吹来,寒冷刺骨
她抵上粗粝的树干,背后细腻的肌肤简直硌得慌
方一朗还不罢休,叫唤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近了
周围太过静谧,紧张感爬上来,四肢百骸被操纵得失控
薄幸月眼睫轻颤,红唇翕动,呼吸声都带着点儿喘意
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躁意,额角一抽,“别喘”
薄幸月正想说她不就呼吸了下,怎么就喘了?!
目光又瞥向他万年如积雪皑皑的脸庞,此刻在月色的晕染下,显得分外柔和明朗
她真是被气笑了,眉眼似新月弯弯,明亮的狐狸眼里光彩满溢
“季云淮,你是不是哪儿不正常?”
这话太像十六岁的薄幸月能问出来的问题,娇纵得不可一世,谁拿她都没办法
季云淮撇了撇唇角,眉宇间充斥着克制的意味
薄幸月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来了兴致般,不紧不慢凑近过去
她微凉的指尖掠过他的军衬
下方就是系的严严实实的橄榄绿领带
“薄幸月”他的嗓音染上几分哑意,警告意味浓重
她本来也就是故意靠过去,没真想碰到哪儿,哪料季云淮微微俯身,如葱削的指根滑落,恰好触碰到男人凸起的喉结
尖尖的、而且还在上下滚动……
着实勾人联想
耳旁就是男人温热且强有力的心跳声
薄幸月眼波流转,吐露着心声,“季队,你心跳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