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表情更是异彩纷呈
一轮结束,下一个真心话被季云淮抽中
“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吕司如将问题读出来,表情是肉眼可见的期待
“六年前”他用虎口处摩挲着酒杯,黑睫压下,盖住眼神中毕露的锋芒
盛启洲了然,哼笑道:“那这初吻必然是我们季队的初恋夺走的——”
薄幸月从桌前起身,掀起冷风样的气流,嗓音极淡:“我去个卫生间”
行至包厢外的走廊,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北疆的夜晚气温回落得太快,她瑟缩了下,想着就不应该不穿披肩出来
过了几分钟,一件沾染着暖和温度的衣服兜头而降
是她的披肩
薄幸月没料到来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单薄的脊背抵到了坚硬冰冷的白墙上
男人眼神深邃,唇线平直,单手抄兜,西裤裹着修长的双腿
霎时间,气氛变得半昧不明
两人的眼神电光火石间接触在一起,彼此却都没移开
意识到什么,薄幸月挑起眼尾,风情流转
长长的走廊,暖色灯光犹如涨潮,倾泄一地
他靠近过来,只要再往前一步,她便陷入无路可退的境地
季云淮的侧颜像是笼上层淡霜,嗓音同样冰凉,低沉地震在耳边:“就这么试我底线的?”
仿佛潜在的意思是——你也就这么个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