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做最终的判处
云蝶虽然不是很懂这些,但她官家小姐出身,识文断字,也知道各种利害
在翻看了剩下没有批示的公文后,从中选出了几份,盖上了廷尉官印,然后夹放到已经批示的公文中去
再然后整理好桌案,提着食盒静静离去了
一晃半月过去,京师看似并无多大波澜,但空气却是越发的压抑了
早朝之上,盛怒的文旭帝将一封奏折直接丢到了孟长佑的身前
孟长佑!要是你这廷尉不想干了,朕可以立即撤了你!孟长佑大惊,连忙跪下
皇上恕罪,臣不知所犯何错?
你还敢说不知?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出岔子了?真当朕少不得你?
臣不敢
孟长佑以头磕地,肩膀微微颤抖
他真的不知道皇上为何动这么大的肝火
你给朕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文旭帝一股脑地将面前那些奏折朝孟长佑身前过来,有些还直接砸中了孟长佑的脑袋
孟长佑忍着惊颤翻开了那些奏折
翻开的第一份奏折,是柳州的孙通判状告柳州知州收受贿赂,将一件证据确凿的案子硬是歪曲事实,宣判原告无罪孙通判本想着这件案子上达到廷尉府,以孟廷尉的明察秋毫肯定会驳回这个案子,但孟廷尉居然无视案子那么多漏洞,支持了柳州知州的判决
如今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就连孙通判也惨遭报复,差点命丧柳州
他是通判,由皇上直接委派,眼见再无其他法子可想,一道奏折就送到了京师
孟长佑瞪大了眼
怎么回事?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处理过这桩案子
他又翻开了第二份、第三份
情况大同小异,无不是弹劾他胡乱判处案子
而最后一份奏折,也是最让文旭帝恼怒的
安伯侯私占农田,还围湖建宅只因他侯爷的身份,许多官员不敢开罪于他,他行事越发放肆不知收敛文旭帝这些年一直在整治这些皇家蛀虫,孟长佑素来最能揣测他的心意,便委派了官员去查安伯侯的案子
现在案子查倒查了,也有了证据,就等着最后问安伯侯的罪责呢
那安伯侯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给那委派去的官员栽了个罪名,要先下手为强那官员本指望着孟长佑能救他,谁知道自己先被下了大狱
他一下狱,精心搜集的那些证据就被安伯侯也焚毁了
本来判错几桩案子,文旭帝也没太上心,暂时就将这些弹劾的奏折压下来了
谁知道这孟长佑如此大胆,明知道他早就想动那安伯侯了,居然还敢在这事上含糊
而就在这时,他派去盯着安伯侯的密探带来消息,说安伯侯前些日子命心腹送了一笔银子前往苇子巷
那苇子巷,正是孟长佑心爱女人云蝶的娘家
好啊好啊,朕真的错看了你,孟长佑,为了个女人,你连朕的事都敢轻忽!朕还能容你?
于是今日早朝,新账旧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