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微发红,看着十分虚弱看起来像是自己推着轮椅,顺着石阶旁的缓道爬上主峰的
清冷深沉的视线定在了熊雨莲的身上
“这不是秦云奚大剑仙么”其中一名杀手声音微颤,“不是说,他重伤垂死?”
熊雨莲眸光剧烈闪动,把下唇咬出了鲜血
静默了一瞬间,她狠狠下定决心:“给我杀!大师伯修为没有恢复,只是一个废人!”
秦云奚嘴角微动,声音艰涩:“熊雨莲,你连我也想杀么”
熊雨莲秀眉紧锁,“只要您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现在立刻转头,回您的云鹤峰,弟子绝不敢难为您!”
秦云奚低低叹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今日,我绝不允许你在此行凶!”
熊雨莲重重一咬牙,冲着两名杀手道:“上啊!还等什么!”
那二人铿锵出剑,捏起剑诀,两枚剑尖直刺林啾
“大师伯,得罪了!”熊雨莲疾步上前,将秦云奚的轮椅原地旋了半圈,推着他大步向外走去
林啾眼尖,发现熊雨莲单手扶住轮椅,另一只手却悄悄抽出了腰间佩剑,割向秦云奚脉部的动脉
而此时,两个男剑修已杀到面前,一人攻林啾的眼睛,另一人攻她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小的木房中,忽然温度骤降
一声若有似无的“铮”音绕梁而行,下一刻,两名男剑修以及熊雨莲手中的宝剑上,齐齐爬满了雪白的霜花
这三人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一瞬,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把剑往前送
“铮——咔——叮叮叮——”
只见三把雪白的剑刃寸寸冻碎,由剑尖起,一截一截向着地面跌落,坠到地上时,寸寸残剑碎成了晶莹细/碎的冰粒子
三个人举着无刃的剑柄,呆在原地
熊雨莲最先反应过来:“剑、剑君?”
魏凉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木屋正中
他轻轻抬起一只手,一握
熊雨莲与那两名男剑修顿时惨叫出声,口中喷出结了冰的血块
“且慢!”秦云奚骤然发声,“宗内弟子犯了罪,当交由刑堂处罚!你不是从不杀自己人么……师、尊”
魏凉手一停
林啾发现他那双清冷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讽笑
他慢悠悠走到秦云奚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株碧绿多叶的带根细草,抛到秦云奚的腿上
“这是……固元草……”秦云奚的神色有些复杂,看了魏凉几眼,垂首道,“谢师尊”
他看了看委顿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三人,道:“方才我已用了信烟,刑堂很快便会过来拿人”
魏凉不再看他,偏头示意林啾跟上
林啾屁颠颠跟着他出了屋
魏凉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臭:“我若是今日不回,你当如何?”
林啾心头忽然划过一道灵光——该不会,魏凉故意在床榻上戏弄她惊吓她,是因为他生气了?
他这是在担心她?不会吧!
林啾回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