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周正
林厌砸吧了两下嘴:“你不是去出国念书是去整容了吧?”
“去你妈的”他刚还沉浸在时隔多年她也变漂亮了的错觉里,被这一开口生生拉回了现实
林厌还是那个嘴巴毒不讨喜的林厌
“你堂哥我一表人才风华正茂风度翩翩无可匹敌……”
他说话声音清朗,明明是不着调的语气也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仿佛他是林舸,他就该如此,光风霁月
林厌作势欲呕,末了,又转回话题:“别老是我堂哥我堂哥的,我和林家没有关系”
“那你和什么有关系?”
“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和钱亲”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
林厌这人当真是分的清清楚楚,不愿意回去继承家业,也不愿意放弃林家的巨额财产
又当又立地天经地义
捏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林舸看表起身:“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吃完了没?”
桌上牛排才动了两三口,林厌已无食欲了:“差不多准备走了”
“我再给你点瓶拉菲,你坐着喝,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你不是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吗?也帮我掌掌眼,我妈说了,这会再不成就打断我的腿”
“……”看人下菜碟是夸人的话吗?
林厌作势欲打,林舸心惊肉跳地躲过,招呼侍应生过来点单,痛心疾首地看着她点了最贵的红酒
“真够黑的你,等你结婚走着瞧,我不狠狠敲你一笔竹杠我就不信林”
林厌端着四万八一瓶的红酒往沙发上一靠:“下辈子吧啊”
林舸:“……我后悔了,我能让你滚吗?”
林厌抿了一口红酒,冲他举起杯:“请神容易送神难呐,林公子”
七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宋余杭在附近停好了车,八点一到准时走进了餐厅里
林舸站起来挥手:“宋小姐,这边”
林厌在隔壁挑了一下眉头,姓宋啊,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位素来脸臭的警官,打了一个寒噤,赶紧抿了一口红酒给自己压压惊
一阵桌椅轻响,女人把菜单递回去:“就这些,谢谢”
声音很好听,淡淡的让人很舒服
但她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不好意思,我妈擅作主张,给你带来困扰了……”
林舸笑笑,知道晚上喝咖啡不好便主动替她倒了一杯白水放在手边
“不瞒你说,我妈也……”
男人脸上似有些苦恼,两个人相视一笑,都了然于心了
看来今天这场局彼此都是被迫的啊
宋余杭稍稍松了一口气
按照既定套路,上次交换了年龄职业等,这次是不是就该问兴趣爱好了
宋余杭在脑海里搜肠刮肚:“林先生平时有些什么爱好呢?”
“不多,打打保龄球,游泳,健身,或者宅在家看书,宋小姐呢?”
“自由搏击,看看书什么的”
自由搏击,这么狠吗?
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