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柔讪讪的笑,她再次用手将帐篷压平,同时顾左右而言他:“殿下,我看今天的天色不太好,只怕是看不到琉璃塔上十里佛光的异景,要不我们换一天?”
长乐公主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只见窗外碧空万里,风和日丽
还有,那十里佛光是什么?以前从没听说过?琉璃塔上有这种景色?
然后当她回头,就望见那小帐篷,很不给薛云柔面子的再次顶得老高
长乐公主不由眨了眨眼,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云柔,你这莫非是角先生?”
“才不是!”薛云柔声音蓦然拔高,她感觉尴尬得不行,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不避呢
“我这里怎么会有那东西?只是这新打的被子质量不好,那弹棉花的匠人手艺不行”
说话的同时,薛云柔从旁边又抱来了一裹被子压在了上面同时忧心的想道,轩郎他这次的火气真的很大
“是吗?”
长乐公主心想你蒙我呢?弹棉匠人的手艺再差能差成这样?被子都顶到快一尺高了
既然不是角先生,莫非?
可她也没打算拆穿,那真是挺尴尬的:“你快点整理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在大报恩寺与夫子庙那边逛一圈回来,估计就得一更天”
薛云柔心想那大报恩寺一个破塔,有什么好看的?她眼里满满的不情愿:“还是过两天吧,天色真得不好”
“陪我去嘛!”
长乐公主眼里显露出几分无奈与惆怅:“礼部那边已经定下十月初二这天祭祀孝陵,不但是黄道吉日,也恰是孝慈高皇后的诞辰这次估计是我最后能出来的机会了,祭祀之后就得回归京城,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来南京
我又不像是你,未来多半能长生逍遥,道凌天下皇家之人虽然天潢贵胄,享尽荣华,可突破天位的机会却是微乎其微,至多也就只是多几十载寿元而已”
薛云柔不为所动:“殿下要求长生,大可斩断龙脉,出家当一个女冠的前朝这般做的,可不止一人”
长乐公主不由磨牙,这个女人,竟是重色轻友到超出天际了!
“不去也行”长乐公主在圆桌旁坐了下来:“我们聊天吧,说一说我们小时的趣事”
薛云柔心里就顿时一慌,她幼年有些黑历史,可不想轩郎得知
“对了,伯母她应该还没走远”
长乐公主笑眯眯的往门外说着:“云烟,你去请薛夫人过来,我们一起聊些闲话,那也挺好的”
薛云柔脸色发黑,知道自己被拿住软肋了:“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她随后又满含忧虑的看向床铺,心想轩郎他该怎么办啊?
天穹原浆的药力,她是清楚的以前她曾喝过一瓶,哪怕正常的散发,那也是让人很难受
关键是,自己将轩郎丢下,他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占了便宜去?
薛云柔随后心神微动,当即长袖一甩,使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