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急行,这时候,宴时修从时兰的遗物中,拿出了她挂在时家庄园的相框,并嘱咐助理:“把这张照片放大,挂在我的卧室里”
“……”
助理看不懂,人在的时候,两人针锋相对,常常恶语刺伤对方,现在人没了,宴时修反而一副放不下的样子,连婚戒都还戴在手上
“宴总,不试着……放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