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说出阿士衡父母过世后,已经感觉到了钟夫人言语间态度的微妙变化,越发不敢说阿士衡残废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有机会能治好人家就愿意相信能好的
默了默后,他伸手进了怀里,抽出了那支阿士衡再三交代不能遗失的金属轴筒,双手奉到了钟粟跟前
一见此物,钟粟眼中闪过异样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