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谁走漏了风声?
“你特么扯淡!你老婆能在我房间?想绿想疯了吗?心理有毛病吧?”
“你让开!我知道雨晴在里面!”陈诺咬了咬牙,瞪着对方
空气里,苏雨晴独特的清雅型香水味,他完全识别得出来
要不是得到了消息,恐怕苏雨晴就要失·身于这条恶棍,万劫不复了,这是陈诺不能接受的!
“私闯我房间,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孙恒刚蛮横的瞪着陈诺,然后又压低了嗓子,“明白给你讲,苏雨晴自愿跟我在一起,现在正洗澡她只要随了我,苏家欠我孙家的三个亿连本带息就免了陈诺,这可是一笔划算的交易啊!别打扰我们的好事,是你这个废物对苏家最大的贡献”
说罢,一脸阴笑的拍了拍陈诺的肩膀
陈诺脸色刷的苍白,身子晃了晃,“雨晴不是那样的人!她就是再苦再累,咬牙硬撑,也不会这样出卖自己!你让开!”
“我不让,你能怎么着?强闯?”
孙恒刚一对肥实粗壮的手臂交抱在胸前,一副挡门狗的气势
这货一米九,比陈诺高一头,又肥又壮,门都堵完了
陈诺钢牙咬紧,暗捏拳头,“孙恒刚,你别逼我!”
“哈!废物还硬气了?想打架啊?”孙恒刚低头前探,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逼你怎么了?你说我逼你怎么了?”
说着,他猛的一把朝陈诺推过来
陈诺一闪身,这家伙推了个空,扑门外去,跌了个狗吃屎
趁着空当,陈诺冲进了门里
果然看见客厅的大沙发上,妻子面红耳赤,红唇如血,眼神迷离,一看就是……
这种场面,勾起了陈诺一段痛苦的回忆,那是被人赤裸裸的暗算
陈诺抱起苏雨晴转身就往门外走,顺手拿起她的挎包斜挎在身上
“妈的!想走吗?”孙恒刚起身冲过来,堵在门口如恶狼一样看着陈诺
这货心里在滴血
眼看到手的羔羊就要逃脱了,他这可受得了?
陈诺仰起头,冷冰冰的看着对方,“这就是我正在洗澡的妻子吗?她被人下了药,你涉嫌了什么罪,清楚吗?”
“嘿!?废物,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还给本少讲法了是吧?”孙恒刚大惊之状,点点头,发着狠,“行!老子就给你讲讲什么是我的法!”
“苏家借我三个亿周转资金,一年期限都超过半了,要不是看在苏雨晴的面子上,哼哼,我特么早把你们苏家告上法庭了”
“今天晚上你要不把苏雨晴留在这里,明天我就告你苏家欠钱不还!”
“苏家现在有什么家底子,你心里没点逼数吗?资不抵债,各方追帐,银行拒贷,除了破产还能干啥?”
“到时候,苏家恐怕就彻底完蛋,你们全都要睡大街了懂吗?苏雨晴跟着你受罪,你很兴奋吗,老子很心疼!”
陈诺胸膛剧烈起伏,痛下决心,直盯着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