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虽然小,可他不由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小小的图案代表着危险,而且是特别的危险,这是二号告诉张天浩的,而候鸟也知道这件事情
“怎么会是这样的?”
他又看了看四周,然后便看到了张天浩正依靠在一家杂货店里,准备买烟,他也走过去,同时他的脚下踏到那个“C”字符号的时候,用力微微一擦,那个“C”字符号直接被擦得模糊不清起来
“老板,给我来瓶酒压压惊!”
远远的,他便对着那个杂货店的老板大声喊了起来好像他几年没见过酒一样
张天浩马上便听到了他的叫声,便明白明的是叫买酒,可实际上应该是叫他,毕竟张天浩留下了一个特殊的紧急符号
“老板,给你钱!”
张天浩直接摸出了一些铜子,然后付了钱,便向着他的车子方向走去,同样也是与候鸟的方向刚好相反
当两人错身的时候,张天浩的口中突然说了一句:“月影可能是陷阱!”
七个字,也只是看到了张天浩的嘴动了一下,然后两人便错过了,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碰过一下更不要说接触了
候鸟的脸色不变,依然高声对着老板大声喊了起来:“老板,酒呢?”
“真是的,老候啊,酒早给你准备好了,好像有几天没喝了吧?”那老板也直接笑了起来,然后递过一瓶酒
“多谢了!”
候鸟付了钱,道了一声谢,然后便往家的方向走去,只是他的内心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毕竟张天浩的话太让他震惊了
如果这真是敌人的诡计,那一切也主浊解释得通了,把所有他们的人都困在西昌城内,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虽然张天浩说的是可能,但他还是要作最坏的打算,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
他的心里满满的是疑惑,甚至震惊,这个完全是颠覆了他的所有想象,即使是他想得再多,也不可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该死的,这是要一网打尽的节奏,得让所有人员撤离县城,可是现在好像要撤离有点儿麻烦了”
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出来城门被封锁,任何人都是许进不许出
“该死的,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这一步,血的代价啊,血的代价!”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快步走回家
……
张天浩开着车子,缓缓的到了另一条大街上,然后他看到了程南正在这里休息,依靠在一辆车子边上休息
“小南,我们走,去叫上海龙,到处转转,该死的天气,好像有点儿冷了,快到过年了,气温又下降了不少”
“行,头,那我这就去”
很快,三人便消失在建军路,而是开着车子,经过北城门,检查了一下小商在这里的情况又去了西城门
“头,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