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赫然看到门庭上有河南府的牌匾,那是破败不堪,金边蓝底却隐隐透出往昔的威严庄重
斜对面有个卖小吃的摊子,王邵过去买了碗汤饼子,问道:“老哥,为何蒙人迁走大量百姓?”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又左右看看轻声道:“看来小道长是山居,竟然不知道南边打过来了”
“哦”王邵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道:“这又怎么说?”
“南朝打过来,听说蒙人决了寸金堤,又要把河南府的人口北迁哎,可怜我们这些小民,不过是图个囫囵温饱,又要被迫离开家乡,我也干不了几天了”
随着几句话的打探,王邵明白是宋人打过来了,蒙人把百姓陆续迁走,不愿离开的就全部屠杀为了灭绝人口,又掘开了大河水淹宋人,当真是不把人当人看,心下更加愤恨
是夜,明月当空,王邵凭借白天勘察的地形,顺利潜入府衙,他并没有蒙面也没有夜行衣,那是灰色的道袍是他的家当,柴刀就是他的依仗
说来也巧的很,一个军汉出来撒尿,正好被他逮了个正好,那就是前几天对他客气的人
被冰冷的刀刃架在脖颈上,那人吓的尿了裤子,差点软瘫到地上,颤声道:“好sszan♀comsszan♀comsszan♀好汉,饶sszan♀comsszan♀comsszan♀”
“我问你,前两天带着各孩子的日月神sszan♀comsszan♀comsszan♀圣教弟子,他们在何处?”
“这个sszan♀comsszan♀comsszan♀就在后院的偏厢,这,你、你是?”那人瞪大眼睛,终于看出来眼前是个道士,胆子突然装了些,狠厉地道:“你sszan♀comsszan♀comsszan♀你敢闯入,就不怕连累道观?这可是有圣教圣使在”
“说,孩子在何处?”王邵没有废话,手腕用力直奔主题
脖子上热乎乎的,那是被割破了皮肤血流出来,刚刚有些依仗的家伙,顿时感到裤裆凉飕飕的,脸色更加惨白,上牙磨着下牙道:“饶、饶命,在sszan♀comsszan♀comsszan♀在二十步外的小房舍,就是sszan♀comsszan♀comsszan♀就是sszan♀comsszan♀”
说着话伸手向前指,刚想赶紧说完求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能开口说话,眼前一片血雾喷出,直到倒在地上,才明白自己被杀了
王邵丝毫没有怜悯,果断地斩杀走人,绝不留下丝毫的后遗症,守正说的半点没错,任何的心慈手软都可能让他陷入危险,他没有去杀人,而是直接去了偏厢
当他看到偏厢门外的铁锁,直接以勾鸠斩落,如同削豆腐似的落了铁锁,当他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