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毫不在乎。
但是巧姐这样一个兴冲冲送上门给人做心腹人的姑娘,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可能能扛住一轮拷打,但是很容易就会被人骗了。
谨慎,谨慎,谨慎。
不让她知道太多,也是为她好。
小贵正想着,突然门外小太监回禀:“启禀昭容,长公主来了。”
话才说完,李连翘已经怒气冲冲地进了画室。
她刚才进了宫,跟李煜聊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
李煜赶紧把韩熙载和徐铉开的会停了,去听她的大事。
“皇上哥哥,我要一条小熊猫皮的褥子。”
“现在六月天,你要皮褥子干嘛?”李煜伸手去摸李连翘的脑门儿。
“我冷,你管我……”
“胡闹,还要什么猫熊皮,猫熊才养上,还是个公的,哪来的小猫熊?”
“不是一种东西,就是红色的,长尾巴,然后吓唬人的时候‘唔啊’那样站起来的那种动物……”
“皇后,你能听懂阿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李煜一脸困惑。
“长公主演得活灵活现的,真不愧曾经是江南名伶,但要说好懂,恐怕臣妾也是一点都无法理解呀。”周娥皇笑吟吟地说。
“梁五成!”
“奴才在。”
“给长公主一件狐狸皮褥子,要红的。”
“这不成呀,得是小熊猫皮的!”
“这两样东西怎么区分?”
“不是说了么,趴着的是狐狸,能站起来的是熊猫。”
“好的,给长公主一件趴趴熊的褥子……”
“是熊猫!”
“朕饿了,传膳。”李煜懒得理李连翘了。
“长公主吃了没有?”皇后一脸和蔼。
“没有。”李连翘怒气未休。
“没吃就赶紧回家吃去吧。”
皇后让宫女赶紧打水来给皇上洗手了。
李连翘吃了一场闲气,怒冲冲出了宫,才想起来:
“画室里那个贱人箭伤估计要好了,可别几天不见成了气候,待我进去敲打敲打她。”
这才一路闯进画室来。
“给长公主请安。”小贵笑嘻嘻地问候道。
“昭容起来吧,箭伤好了?”
“好了,这些天换药,照镜子,无时无刻不在想念长公主。”
“想我做什么?还要找我报仇吗?”
“岂敢岂敢,我就是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从小我都觉得法术这种东西,是传奇故事里的东西,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中一次魔箭,真是令人觉得,这一生没有白活。”
“你这出身乡下的村妮子,恐怕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家是哪的?兴庆府?”
“延安府。”
“哦,听说你们那里出俊男美女,那你这,算俊男还是美女呀?”
“这个人真没劲。”小贵想到。
原以为她要打听各种徐咏之的情报,从两个人的地位看,小贵还必须要回答她,没想到她现在处在这么有利的位置,居然只是想来羞辱自己,真是太好了。
“应该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