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后悔不迭此刻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今夜要能得活,从此再也不会为了那几份小钱,再为官府干看守墩台这档子破事了
只听头顶传来悠然声音:“这墩台传令的名目,之前倒也听闻一二既有追凶缉盗死烽炮,也有通行开道的活烽炮,是也不是?”
“是、是、是”老兵一愣,而后连珠炮也似应道,害怕之余更是心惊这流寇竟然对墩台的传令系统颇为熟稔,看来接下来却不可再想那卖弄小聪明的勾当
赵当世口中所谓“死烽炮”即是专为流寇准备的,一台起火、放墩架炮,余台皆应,远近官军见闻,便会聚拢而来,围剿寇匪而那“活烽炮”,则是在官军或是商队等途经时点放,目的是提醒其余墩台路过的乃是友军,以免起不必要的纠纷
眼下赵当世的意思很明显,便是要求这个墩台的墩军为自己一众人燃起“活烽炮”的信号,如此一来,这傥骆道南口的一段路,当是安全保险许多只要穿过南口这一带官军势力的密集区,就算再被官军察觉,也足可逃出生天
“现在就带两个人上去点火,要是敢和爷爷玩什么把戏,这些就是等下场”
那老兵不用抬头也知道所指“下场”是什么既然认定这个贼渠不是个好糊弄的,也就收起了搞鬼的心思,只祈求自己乖乖办了事可以换回一条老命
侯大贵收到赵当世的颜色,迈步过来把手往那老兵领口一提,捉小鸡般向外边拽去,口中不断威胁
除了那老兵,其余墩军也均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两个年少的甚至已经失禁,众人哆哆嗦嗦一言不发,只能在心中不住祈祷,希望这场噩梦赶紧结束
烽火伴随着炮声很快点燃,在一片黑魆魆夜中犹如盛开的花朵,分外耀目
侯大贵带回那老兵,问道:“当家,这些丘八怎生处置?”
赵当世看了看已经一脸死寂的老兵,面无表情:“堵上嘴,全都绑了”
侯大贵别无话,默默走开,招呼几个手下开始做事换做时,又会顶撞,认为该杀了这些墩军以绝后患,但几日来,已经渐渐习惯服从赵当世的安排尤其今夜之事,令对赵当世的看法完全改变如果说此前还还隐隐有着挑战这位顶头上司权威的心思,那么如今已然彻底服膺
同侯大贵一样,杨成府等人对赵当世也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以往不同在以往,当家死了,换个便是,便如换家店吃饭一般稀松平常当家不将们这些宵小当人,们对当家也没什么归属感可如今,对于赵当世,们竟然产生依赖,渴望着继续跟随这位能带给们安全感的小百户对于赵当世提出的主意与方案,们也开始下意识服从
这种关系潜移默化,在当下,们没有人发现,赵当世也没有发现
有了烽火、号炮表明“身份”,赵当世一众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