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束暗黄的灯光下见到了的身影
虽看不清的五官,可身上那清漠的气质,却是一览无遗
模糊间,池年觉得在笑
是嘲笑
她在楼下吹着冷风,等着,而却在楼上品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看着她在楼下广场冻成猪头
真行!
“给五分钟时间,到五楼滑雪场找!若要迟到......”
黎枫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见广场里的那抹身影,拔腿就往里跑
扬扬眉
想不到几年不见,她仍旧了解的脾性
“池年,若是迟到,当年怎么罚,现在还怎么罚!”
“敢——”
池年愤愤咬唇
颊腮因的话,却不由红了一圈
“不敢?”
黎枫扯了扯唇角,“那试试!”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混蛋!”
池年骂了一句
黎枫这厮从前不要脸,现在更没脸没皮了
从前们约会的时候,迟到的永远是她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自己每回想把最漂亮的自己送到跟前?
久而久之后,就想了个这整她的法子,借此在她身上讨便宜
刚开始是勒令她吻,后来变本加厉,会不要脸的把她关在车里,肆意妄为
嘴里还说这些下三滥的话,比如:
“老婆身上好香”
“......”
是,黎枫就是个典型的衣冠禽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穿着衣服的时候,谦谦君子做派
一脱衣服,原形毕露
可就是这样的黎枫,当年却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把池年的真心给虏获了
她甚至被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迷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
甚至还天真以为,嘴里那声‘老婆’,真的就是妻子的意思,真的会就这样亲亲热热的叫上她一辈子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情侣之间的‘老婆’从来跟‘一辈子’无关,它不过只是当下一个亲昵的爱称
她能这么叫,将来也一样能够这么叫别人
想到从前过往的那一幕幕,池年心尖儿还是重重揪着疼
她告诉自己,没事,现在疼不过只是因为还未适应的出现,等将来习惯了就好了
这个男人也早就不存在在自己的心里了
池年一边想,一边拔腿往五楼跑
她没有乘电梯
电梯人太多,等她等到电梯恐怕五分钟都早过去了
等池年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五楼滑雪场的时候,黎枫已经一身轻松的候在那里
单手撑着滑雪场的栏杆,另一只手兜在风衣口袋里,散漫的站在那里
见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冲过来,懒懒的抬了抬撑在栏杆上的手,睇了眼手腕上的表,“五分零一秒!池年,还是迟到了”
“哪有?!的手表显示时间刚刚好”
黎枫一抬眉梢,“一块破表,时间当然不准”
说完,兜着两只手,折身就往滑雪场里走
池年:“......”
丫丫的!戴块破金表,就了不得了?
一秒时间都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