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个无往不利的商人,若不是因为钱,当初又怎会在法庭上对她的父亲痛下杀手?若不是因为的巧舌如簧,自己父亲又怎会被判处死刑?
她早看清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今日过来不过是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罢了
“是,是太天真了,今天就当从来没有来过吧!”
池年说着,拎起包就要走
“这就是的诚意?”
黎枫靠在椅背上,长指悠然敲了敲桌面,等待她回头
果然,下一秒,池年顿住脚步,回头看shijing8點
水眸对上深若古井的黑眸,不着痕迹深呼吸口气,“要怎样才觉得够诚意?”
“......想想”
黎枫脸看向窗外,一手摸下巴,另一只手饶有节奏的敲在桌面上,一副认真沉思的样子
几分钟后——
“下周三,晚上七点,九龙仓等,那天把哄高兴了,就应了,哄不高兴,滚蛋!”
“......”
池年没应,却也没拒绝
在原地站了十几秒后,转身,离开
黎枫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落地窗外
听得门口风铃响起,池年推门走了出来
之后不见,她纤瘦的长影渐渐走进了的视线里
眼皮微微动了一动
箫箫的寒风肆意刮起,她哆嗦着把外套裹紧,风一吹,扬起长发,露出她半侧白皙的脸颊,她又匆忙把长发顺下来,收拾着被风缭乱的狼狈
黎枫眸色幽暗下来
曾经那个被一句话就能撩得面红耳赤的小姑娘,忽而长大了,成熟了,却也离越来越遥远了
厅里的矮茶几上,摆放着好几本儿童课本
小璟宸坐在白色波斯地毯上,伏在茶几上埋头写作业
陆宴北叠着傲人的大长腿,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专注的翻看着手中的建筑资料
“老爸”
前头写作业的小家伙抬起了颗小脑袋
“嗯?”
陆宴北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却看也没看shijing8點
“苏苏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给上课啊?这才上了一节怎么就翘班了?可没说不许她来呀!她生气了吗?还是觉得太难教了?”
其实这一连串的问题,陆璟宸早就想问老爸了,只是最近妈咪一直在,就没敢开口
不敢告诉妈咪悄悄恋爱了
听儿子提起苏黎,陆宴北思绪一顿
忆起那天在电梯里发生的那一幕,深敛剑眉,下颌紧绷,脸色阴沉,“不用等她,她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呀?”
小璟宸转身过去,小鼻子挤作一团,不满的看着陆宴北,“老爸,是不是又欺负苏苏了?”
“没有”
陆宴北否认,神色不悦的瞥了眼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儿子,“给好好写作业”
“要没欺负苏苏,苏苏怎么可能不来了?苏苏要不来,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小璟宸哀怨的叹着,把小身子往沙发上一摊,“爸爸,没心情写作业了,想打会游戏缓解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