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到外头乱说”
陈曦文想了想,露出一个郁闷的苦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种三流言情剧的桥段,我家是开私人医院的,我爸是院长,那天那个被我打了的家伙你还记得吧,他家是我们家医院的股东,就为了那点男男女女的事情,缠着我不放,然后还为了这点屁事儿闹到公司董事会去了”
陈牧听得津津有味,这种事情小老百姓可很难遇得到,听起来就很新奇有没有
他举起可乐和女生碰了一下,继续问:“然后呢?哦,看你这副丧模样,你家里肯定是不站你吧?”
陈曦文又灌了一大口酒:“我爸妈年纪大了,就想着平平安安把医院经营下去,然后交给我,所以对那家伙和他们家都是持着相忍为国的心态的今天他们家在董事会上闹事儿,我爸妈又忍了下来,回家反倒是说我做事太冲动,不应该打他什么的我气不过,就和他们吵了一架,最后跑了出来”
事情都明白了,就是豪门恩怨情仇之类的,陈牧点点头,只能安慰几句什么“始终是你爸妈”之类没营养的大实话儿,继续灌酒
终于——
一个小时后——
陈曦文把一箱冰啤堪堪干完以后,直接醉倒了
陈牧把人送到客房,往床上一扔,累得气喘吁吁的关门走人
“想不到还挺沉的……嗯?”
陈牧回到营业室收拾好残局,正想回房洗澡睡觉,没想到却突然听见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手机铃响
左右看看,找了一圈,终于在厕所的洗手台上发现了一台手机,手机套着一个挺金属挺摇滚的壳儿,一看就是陈曦文的风格
电话铃正响着
陈牧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那是“家里”,他想了想,随手就把电话掐了,再按键关机
开玩笑,这要是接了,才真是言情剧呢
做完这一切,陈牧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回房洗澡睡觉
……
第二天起来,陈曦文已经早早就走了
在客房的枕头旁,整齐的放着一千块钱
这钱赚得舒服啊……
陈牧把钱揣进兜里,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欢迎再次光临”,然后走出营业室
营业室里,亚力昆一见他就好奇的问:“小牧哥,那个陈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哟,不错啊,小子,都知道人家姓什么了”
陈牧过去敲了一记那小子的脑门,恶声恶气道:“小孩子别太八卦,会长不高的”
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加油站站台上,正干活的维族老人看见他,皱眉道:“那姑娘又来过夜哩,你要是真准备和她好,就和大毛拉那边说清楚,别这么拖着,不好的哩”
“我……她……”
陈牧挠了挠头,又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什么都解释不了,而且这要解释什么呀,所以只能无力的挥挥手,继续朝林场走过去
那棵疯长的沙棘树还挺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