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发红,却流不出眼泪来,感觉自己的心一阵阵的痛,这痛像是牵动了什么神经一般,只要稍稍一动,就会让全身都痛,痛的深入骨髓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轻微的消散在空气中的脚步声,步子很有规律,是内家功夫到了一定境界才有的本事,在这个京能够有这个本事,只见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唐静芸
唐静芸看着那个在黑暗里跪着的声音,无端的想起了前世的那个在墓地里嚎啕大哭的男人,那时候的是何等的痛苦,就好像是谁剥夺了此生所有的欢愉
“抱歉,这么晚了好打扰,让亲自跑出来”沙哑的声音从跪着的那团黑影口中传出
唐静芸淡淡地道,“无妨,反正也还没有睡觉”
她拿出了一盏蓄电的灯,打开开关放到了墓碑前,灯光一下子就照亮了这片地方,随后将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个篮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半箱二锅头
她将酒的瓶盖一个个掀开,一瓶瓶摆放在浅戈的面前,淡淡地道,“的母亲生的时候难产死了,没有父亲,应该算的上是个私生女,的姥爷丧女之痛坏了底子,没几年也去了,姥姥拉扯长大,几年前也去了”
“恨过很多人,恨过的母亲,恨她为什么要选择生下,让承受这些本不该让承受的白眼,也恨她既然生下为什么还要离而去,也恨的那个父亲,年轻时候的一次风流毁了一个本该幸福美满的家庭”
“可是后来,经历过很多,等到将一切都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不幸福有人告诉,因爱而恨,若无爱,就不会有怨恨”
“一切怨恨都源自求不得的爱,世间一切苦难皆有因果”
唐静芸的声音轻轻的飘荡在这片阴森可怖的墓地里,带着几分苍凉和冷漠,有着属于老人的智慧通透,好似将世间这一切都已经看透
浅戈在唐静芸讲话的时候看向了这个女子,她的眉眼间尽是淡然,轻声道,“不知道是怎么放下的,可是放不下啊,恨她!”
唐静芸看向墓碑,上面是一张很年轻漂亮的照片,照片里女人柳眉大眼,透着聪明灵慧,和浅戈大概有五分像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总是有那么大大小小的事情令人糟心,浅戈如此,她唐静芸又何尝不是呢?
浅戈看着面前摆放的一瓶瓶烈酒,拿起其中一瓶狠狠的灌了一口,辛辣的感觉直冲喉咙,令一瞬间红了眼
唐静芸没有拦,总要给一个宣泄的途径,一直压抑在心里,迟早会成为一种病的
她也拿起一瓶酒,和浅戈碰了碰瓶子,灌了一口下去
浅戈看着她豪气的喝酒模样,突然抿唇,“有没有告诉过女人喝酒应该含蓄一点?”
唐静芸摇头,淡淡的扯起嘴角,“从来都没有管,喜欢怎么喝就怎么喝”
浅戈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