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帘生病了,病的不严重,但也不能小觑
尤其是她怀孕期间,还有两月生产
托尼对湛廉时这谨小慎微的举动呲了声,跟着他出了雕花大铁门
两人来到马路外,确定林帘不会突然出来,不会听见,湛廉时才出声:“资料付乘发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托尼和湛廉时并排而站,一起面对着别墅,看着最里面那关着的双扇门
虽然对湛廉时这保护到极点的举动嗤之以鼻,但托尼和湛廉时相比,完全不遑多让
也要看着才行
“我当然知道了,我看啊,就是你自己绷的太紧,影响到林帘了,让她也跟着紧张”
“你啊,要想林帘安安稳稳的,你还是暂时离她远一些”
托尼斜睨身旁的人,一副就是你的错的表情
不过,他表情是这样,眼神里可不是说假
昨晚付乘便把林帘的检查报告发给了他,还有林帘最近几月的精神状态
他都看了,还跟湛廉时打了电话,问了一些情况,心里也就大概有数了
太在乎,在乎到一种极其病态的状态,这就不对了
林帘本就是孕妇,孕妇怀孕期间许多情况都不稳定,有的人怀孕前很乐观,怀孕后便很悲观
有的人怀孕前悲观,怀孕后反倒乐观
说不准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孕妇的情绪是非常敏感的,周遭的情况,人,事,物会对她们造成一定的影响
短期内可能没什么,但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林帘前期看没有问题,但逐渐的,越往后她情绪便不对了
由小见大,全然是因为身边的人
湛廉时视线转回来,落在托尼脸上
他没有出声,但他看着托尼眼里的神色,从里面清楚的看到了一些他没意识到的问题
张唇:“我该怎么做?”
这样的好脾气,这样的听话
托尼一瞬就笑了出来
“很简单!”
“从现在开始,除了晚上,你平常待在她身边的时间不能超过这个数”
托尼伸出两个手指头
是耶
却也是二
两个小时
湛廉时眸沉了
看见湛廉时面色变化,托尼手落在他肩上大力拍,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其实啊,我知道我家芝芝怀孕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上,一双眼睛时刻不停的盯着她”
“就怕她摔了,碎了,哪里磕了碰了”
“我那神经质的,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托尼说着这话,身子都抖了抖
对那样的自己感到害怕
“不过,我家芝芝可不会惯着我,直接把我撵走,撵不走我就直接简单粗暴的拿刀”
“我对这刀吧,天生的恐惧,一看她拿刀,我就什么都不敢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不,我就很正常,我家芝芝也很正常”
“但林帘不一样,她性子软,很在乎你,也很纵容你,更宠你”
“你说什么她都听,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