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在雪地里抄了把雪谢净生正扑过来,就被雪劈头盖了个满脸,他也不擦,就将人抱了,再猛地带起来就往回走,那手掌从腰到屁股一手摸了个遍
“毛病”贺安常拍了他脑门一下,“我要用走的”
“瘦了一圈,走着我带你回家去夜里吃了没?这肯定是没吃了,赶路和追兵似的,我在家里备好了,回去擦把脸就能直接吃”絮絮叨叨的谢净生充耳不闻,只掐着他的腰将人在颊边蹭了又蹭,兴奋又委屈道:“想死了!”
“我前天才走的”贺安常在他脸颊上轻拍一下,又转而给他擦抹掉雪水,轻斥道:“你才瘦了一圈!”
“你还没摸呢”谢净生冲墙垛上比划小拇指的吴煜回了个手指,“今儿到的好晚,再等等我就出去找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贺安常就想揍他,“铺子又搁下了?回去我看账本”
谢净生抱着人跑起来,一个劲笑,“随便看,这两天我可精着呢,一分钱没外掏”
贺安常语结,在他肩头呆了又呆,竟是想不出教他算账的法子就这么一呆,人已经回了家
门一推热气直往外扑,谢净生手掌在贺安常手上搓了搓,那边还备着热水,两人一同净了手,谢净生就拉着不放了
吃个饭就和边上蹲了只犬似的
贺安常勉强填了点胃,就搁了筷,推开些椅子,对谢净生道:“过来”
“怎么了?”谢净生俯身凑过来,“就吃这一点啊?”
贺安常冷眸睨着他,谢净生撑在椅把手上两人这么对了几瞬,谢净生忽然埋头蹭到贺安常脖颈边,深深呼出口气,又低笑道:“你这么看人,果然我是不行的”他将贺安常手带着往下去,微哑了声:“糟糕了”
贺安常被他呼气染红了眼角,手下微紧,听他嘶了声,才侧头回蹭了蹭他颊面,道:“这什么毛病,我还看不看你了”
“看呗”谢净生偏头顺着他白皙的颈往上吻,“别去那旮旯地了,大老远的”又在他唇上狠狠啄一下,哑声道:“就待这儿,一天两天垒起来,我真是要命”
贺安常微抿了下唇,认真道:“那不成,大苑和大岚才结了商,不看紧点怎么能踏实?”
谢净生唉声将人直接从椅子上抱起来,咬耳朵道:“那还沐什么浴啊,这时候宝贵的不行,得用在正道上”
贺安常反手抱紧他后背,偏头也回了他一句什么紧接着那桌上的布一抽,人就已经被压在桌上谢净生俯首含了方才出声的唇,手上一滑
就更热了
这趟之后贺安常还真没再出去了,就待在铺子里,将那算的乱七八糟的账给整理了,期间没少用册子敲乱记账的人谢净生得了闲,也不敢做甩手掌柜,成日守着他家大爷,里里外外扛货摆架,伙计们都提早休了年假
这么几年,谁还不懂掌柜那点出息?
眼见年关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