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阮眠解开安全带,“我估计我快扛不住了”
何泽川动了动手指,漫不经心道:“那不然下次你妈再催你,你拿我当挡箭牌呗”
“那不行”阮眠下了车,站在外面说:“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才能维系住,如果我真拿你当挡箭牌,我妈下一步就该催婚了”
“好吧”
阮眠关上车门,从窗口和他说再见:“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何泽川半趴在方向盘上,和她挥了挥手,看着她进了医院大门,才驱车离开这里
之后几天,阮眠依旧忙得晕头转向,直到去洛林前一天晚上才交了个早班,回去收拾完行李,又在线上跟孟甫平还有其他几个要去参加培训的同事开了半个小时的会
次日一早,大巴车从医院出发到机场转机,下午一点才抵达洛林,到地方孟甫平让他们回房间休息,晚点再去当地医院参观学习
阮眠和隔壁普外科的师姐林嘉卉住一间房,从她们房间的窗户可以看见对面连绵起伏的山峦舟车劳顿,阮眠先去浴室冲了把澡,出来时,听见林嘉卉在跟男朋友打电话形容这里的山清水秀,绘声绘色的
阮眠笑了声,擦着头发去找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看见上面有好几个孟星阑的未接来电
她给回了过去
接通后,孟星阑问:“你刚才干嘛呢,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阮眠笑了声:“在洗澡”
这时候,林嘉卉那边不知道跟男朋友聊到了什么,突然开始吵了起来
阮眠看了她一眼,拿着手机去了房间外面
孟星阑问:“你刚交班啊?”
“不是,在外面出差”
“你怎么突然出差了?我还想找你陪我试婚纱呢”孟星阑和梁熠然在大三那年正式成了男女朋友,去年圣诞节梁熠然求婚成功,两家长辈把婚期定到了今年六月
“临时有个培训会”阮眠笑:“你什么时候试婚纱?”
“这个月底,你能赶得回来吗?”
“不确定”这次光培训就有十天,就这还不保证之后有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阮眠没敢把话说的太肯定
孟星阑叹了声气:“那好吧,我到时候发照片给你”
“行”
“你在外面多注意身体啊”孟星阑也是工作间隙抽空给她打的电话,没能多聊
挂了电话,阮眠拽下搭在颈间的毛巾,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在外面站了几分钟才回房间
十天的培训时间一晃而过,要走的那天,这次培训会的承办方在酒店安排送别宴
考虑到职业原因,席上并没有安排酒水,后来在场的所有人再想起这天,都对于这个安排感到格外庆幸
阮眠记得那天是二零一九年的三月六日,惊蛰,洛林前几日还是阴雨绵绵,那天却是格外的闷热,人也莫名焦灼烦躁
到了酒店,阮眠没吃几口,觉得心里堵得慌,起身准备去大厅透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