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大太太的意思,是要让她看着七姑娘。
但是,这件事她也有自己的打算。眼下虽瞧着七姑娘失意,可是府上谁不知道二爷从前最疼的也是这个丫头,多年的父女之情到底能断成什么样,谁也说得不准。
现在对七姑不搭不理,不过是要做给皇上与天下人看的。日后若是想起来,这般的过错,就要全堆在自己身上。
大太太那边比这个还甚,乃是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自己需得在这个中间做个玲珑的差事。况且,听说七姑娘的娘亲从前是太师的独女,家产丰厚。她早打好了自己的算盘。
蝶儿出去跟了一小段,见芝儿拐向大太太那一向,知道事情便是那样。直接向回转。
出来的路不长,想起自己差点忘了重点,还要给姑娘取些药又拐向另一边。姑娘这一病倒是拔出了水深火热,当官的还不踩病人,大太太就是再借佛之名,也越不过明眼人的肝肠去。最让蝶儿牵肠的是自家姑娘的身子,先时的伤还积着,就又添了新的。
她年岁虽比她家姑娘长些到底还小,这般出来,有时候还是有些害怕,尤其是最近少了竹儿。
想到竹儿,她眼圈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