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硌住了,一吞咽就是火烧火燎的疼
半个月的时间才过了两天,哪怕那么短,也多半是他的奢望了
病房外,陆宁着急地进了电梯,再给宫和泽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通
“哪个病房?”她声线在抖,她甚至感觉,她要发不出声音来了
宫和泽小心问她:“你真要去见?我听说他现在有女朋友了,而且情况也不大好,应该是并不想见你……”
“我说,哪个病房?!”她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着她的心脏
悲伤惶恐,和惊喜期待两种情绪,都如同巨石,一瞬压了下来
她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就想去见他一面
哪怕是她不该去见,哪怕是见一眼就离开,这一眼,她也必须去见
宫和泽轻叹了一声:“北栋住院楼,顶楼三号病房诶你别冲动啊,我在来的路上了”
陆宁没出声了,隔着电话,宫和泽都能清晰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她在着急地跑,她感觉,喉咙里一片腥黏,近乎要窒息过去
脸上是泪流满面,风声在她耳边,她感觉面上都是凉意
周围的人看她的模样,纷纷诧异地避让,再好奇地看向她
陆宁不管不顾地跑进了北栋住院楼,再进了电梯按下顶楼时,她看向上面跳动着的数字
视线一片模糊,她胡乱地擦了一把眼睛
时间却就像是点了慢放,短短几秒钟而已,她却感觉过了太久太久
直到“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在顶楼停下,她心里猛然颤栗了一下
长长的走廊,她可以清晰看到远处的三号病房了,在接近走廊的尽头
她步子不受控制地放慢了下来,身体抖如筛糠
经过的医生护士看向她满脸的狼狈,担心地上前问她:“需要帮忙吗?”
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只顾着一步步往前走过去,不到十米的距离了
他真的会在那里吗?
她甚至连他还活着,都很难去奢望,此刻只觉得太过不真实
难以想象那个沉入海底的人,还能突然活生生地躺在远处的那个病房里
就像是逝世多年已葬入尘埃的亲人故友,有朝一日却又突然来到了这尘世
那种感觉,绝不仅仅是惊喜而已,而是百味陈杂难以言表的情绪
她一步步走近了那间病房,房门关着
她在外面站了两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一推门,让病房内的一切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里面一个护士正站在床边记录着什么,床上没有人
陆宁心猛地一沉,面色发白地走近过去,焦灼开口:“请问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回头看她,有些怀疑地开口:“您是家属吗?”
“是的”陆宁毫不迟疑地点头,等她的一句回答
护士犹豫着应声:“你看着面生啊他出去了,刚走不久,应该是去透气了”
她回身就冲了出去,跑到护士站,盯着坐在那里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