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眷恋的微红,声音突然哑了下去:“阿宁,是你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去辨认她的味道,闻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以前她是不用香水的,这样的味道,让他感觉陌生,却又很强烈的觉得,就是她
陆宁身体开始打颤,在他薄唇贴下,触碰到了她唇瓣时,她猛地推开了他,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她声音带着颤音:“混蛋!”
薄斯年眸光恍惚了一下,似乎是如梦方醒
手上力道减弱时,被他圈住的人已经用力推开了他,转身就急步进了酒店大堂
他感觉,自己是真的着了魔
他看向她的背影,能感觉到她的恐惧,没再追上去,扬高了声音
“小蕊她过得很不好,她得了自闭症,很想念你”
那个背影没有停顿,隔得远,他没看到她攥紧了一下的手
他再开口:“阿宁,她真的很想念你我……也想念你”
很想很想,心如死灰看不到希望,也还是难以抑制地整日整夜地想念
那个背影已经看不到了,他身体踉跄了一下,不远处的陈叔立刻过来扶住了他
他声音悲戚:“先生,别跟自己过不去了,少夫人她……”已经死了
薄斯年将他推开来,回了车上
她不是,她真的不是吗?
为什么靠得越近,他就越感觉,是她
回庄园的时候,苏小蕊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立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薄斯年脱下了大衣走近时,就看到她站在了沙发边,近乎胆怯地看向他
她才五岁,可这几年来,她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都走了
她的爸爸、奶奶、妈妈,一个个都突然之间就走了,再是外公外婆也出国再没回来过
她的自闭,是从陆宁落海开始的,跟谁都不亲近
但好歹这几年都是薄斯年带在身边的,她嘴上几乎不说话,但晚上会习惯等他回来,让他抱一会,再去自己的儿童房睡
他今晚回来得比平常晚了些,小孩面色看起来也困倦得厉害
吴婶无奈地在一旁陪着,看向进来的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薄斯年面色缓和开来,走近将她抱了起来,声音有些疲惫:“以后薄叔叔回来得晚,就自己早点睡”
“知道了”她小声应着,勾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脖颈里,很快入睡
离开的亲人不会再回来了,她渐渐长大,也渐渐明白,大人说的有一天会回来,都是骗人的
所以她想等,担心有一天也等不回来薄斯年
没有其他可以亲近依靠的人了,再丢了这一个,她就真真正正成了一个孤儿
薄斯年多抱了一会,确定她睡熟了,再把人交给了吴婶抱去楼上
叫佣人拿了酒来,他坐到沙发上
这些年每晚都习惯一个人喝闷酒,加上抽烟,他的胃和肺都变得很不好
玄关处敲门声响起,再是佣人开门,脚步声进来
他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