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不会再有兴趣,跟他多解释一句
思绪混乱不受控制,她将眼睛睁开来,看向窗外天色泛起了鱼肚白
该是已经清晨四五点的样子了
她摸了摸右手手腕,刚刚扳赵四的手指时,她手腕用了十成的力气,现在平静下来,刺痛得很
放在被子里的手却被薄斯年拉了过去,他掌心按在她手腕上轻揉着,问她:“很痛?”
“还好”她没挣扎,轻声应着,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薄斯年伸手将她的头扳过来,让她看着他
他墨眸深深凝视着她,低声开口:“阿宁,放下吧”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赵送了药膏和棉签进来,薄斯年接过来,给陆宁擦手腕
她安静地由着他,但他清楚,她从未想过跟他好好过
更多的时候,她不过是在暗暗较劲,在等机会离开
她留在这的只是一具躯壳,而她的心,是两年前他亲手弄丢的
薄斯年给她擦了药,她的手腕细白,不堪一握
他看向她:“你打算恨我一辈子?”
“如果我说不恨,你放我走吗?”她等他擦完了药,不动声色将手抽了回去
薄斯年看着她,那个“走”字,如同细针,一次次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说得没错,自从昏迷再醒来后,他变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面对她
他克制着,平淡开口:“不会你留下的话,你想要的想做的,我都满足你你要是走,天涯海角我把你抓回来”
她沉默了下来,就那样平静地对视着他,良久后,轻笑了一声
“你留不住我的”
“那就试试”他克制着的那丝怒意,顷刻间点燃,沉着眸子逼近了她
她又不说话了,只轻笑,就像看着一个笑话
薄斯年不甘心地起身,再俯身按着她的肩膀,“就那样恨我?你又能走到哪里去?那一切不是我做的,你刚刚亲眼所见”
她面上的笑意放大开来,“当日将我送进去的时候,你就该能想象,我可能发生什么,是不是你做的,有区别吗?”
“我想象不到,我没想象到怎么就没区别了?所有罪责,你就一定要全部算到我的头上吗?”
他眸光发红,负面情绪在一点点往上攀升,却根本找不到发泄口
他掌心往下按,在看到她拧眉的刹那,触电般将手松开来
他恐惧失去,在他感觉到她要逃时,在他幻觉她已经不在了时
他甚至无法控制地想去伤害她,甚至是去摧折她,想让她心生畏惧,想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
这样的情绪失控,让他觉得惶恐不安
他声音软下来,去试图安抚她:“好,就算都是我的错,就当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她笑,半点不迟疑地摇头
她厌恶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折磨,如果可以,要么就让她走,要么就索性激怒了他逼急了他,来你死我活
薄斯年下颌绷紧,良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