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或大刀的,朝廷对兵器管制非常严格,城中不得携带兵器,常人连把开过刃的武器都拿不到,但是她带着把剑
这说明她是个练家子不好惹于是老兵聪明地避开了
那老兵歪着头,看向坐在箭靶边上,已经几乎一日未动的瘦弱青年,说道:“那人究竟什么来头?怎么一动不动的?这都坐了多久了,是来打仗还是死了娘啊?”
真有来头,怎么会来边郡这种地方,做一个连饭也吃不饱的小兵?
“管他做甚,你我管好自己就罢”另外一士兵坐在地上,随手拎了壶水,啐道:“这鬼日子不知何时是头你我在这边出生入死,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不同他支会一声?今夜胡骑来袭,却是乱跑,小心触了霉头,被杀去下酒”
“今晚大家都留在帐中,聪明的就不会强出头了若是不聪明,在这鬼地方,早死晚上,结果不都是一样?他该是自认倒霉了”
“这次的新兵,不说多聪明,但是起码听话除了那个人”
连胜看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扯起唇角笑了一下
日落西斜,下午演练的时间已过,该是吃饭的时候了她站起来,跟着人群朝后营走去
明明刚刚到了时间,却已经已经排了大半的人
军营中煮饭用的多是陶器,陶器适合煮粥不适合煎炒因为小米更适宜保存,所以军中吃的最多的就是小米粥里面再加上一些野菜、野果,大豆用以调味但整日吃这些,也有些不对味
一般吃饭得讲个先来后到,新兵得排在最后边郡物资匮乏,没个正经吃饭的地方,哪里空闲了就坐哪里
连胜不管那些规矩,抱着自己的长剑,不与他们打声招呼,跟着排进了队伍
老兵们回头看她一眼,明面上没有出声,却已经跟打粥的伙头兵使了眼色
连胜闻到些许香味,腹中已很是饥饿拿了碗递到士兵的面前
那士兵头也不抬,特意从粥的上面撇了半勺汤给她,没有再补的意思,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开
连胜不见生气,端了碗随意找个地方,蹲下吃饭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瘪得发硬的面饼,就着稀粥咽下去
要说大梁的军饷,虽然批得不多,但下批的时候也没有克扣,只是中间不知道流去了哪里
原本军中是明文规定,从事劳作者,早饭半斗小米,晚饭三分之一斗小米她坐着观察了一会儿,别说新兵了,老兵也吃不到足够的伙食
穷,这里是真穷
连胜将吃完的碗放到规定的地方,又一声不吭地回了住所
床上连床薄铺都没有,她暂时也不想去领了,都记在心里用手随意在木板上掸了掸,将剑放在旁侧,直接坐下
不久后同房的几人相继过来,见着连胜沉默下来,各自靠在自己的床上
几人抬眼偷偷打量片刻,觉得她面上表情看起来虽不好相处,但应该不是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