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欢悦,“且打住这心思吧,她可是有老太太护着的,就算真要对她出手,计划也得十分周密,瞧瞧三婶娘,几次三番都栽在那贱丫头手里,不仅害了妨姐儿,连嬉姐儿她也没放过”
“说三婶娘也是够能忍的,叫的姑娘被她这样祸害,定要天天到她面前去闹,拿她没办法,去闹也能恶心恶心她,凭什么要受罪她却在那里相安无事享尽快活?”谭氏说这话里眼中淬满怨毒,看得蒋氏十分过瘾
“这话是有理,谁叫她得老太太庇佑呢,三叔每日都对耳提面命不准滋事,这心里是再不痛快也只得把这口恶气咽下去”蒋氏说得十分可怜
她婆婆不也是天天提醒她不准到苏瑜面前去生事?感同身受的谭氏此时像是找到知音一般紧紧握着蒋氏的手,“三婶娘放心,这口气咱们不能咽下去,只能发泄出去,发泄到苏瑜那个贱人的身上去,敢威胁吓唬,会让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好阿雪,那三婶娘憋在胸口的这口恶气就靠出了”
苏瑜打了个冷颤,采玉忙忙递上来一杯热水,“姑娘快喝口,去去寒,要不要让二姐熬碗姜茶过来?”
“不用,只是外头冷,一进屋尚有些不适应罢了”可不敢去麻烦二姐,她被她阿娘管着不能下厨,这一进厨房指不定得手痒成什么样呢
次日又是集芳馆开业,苏瑜又在集芳馆待了整日
她望着琳琅满目的绸缎头面,绡丝绒披,硬是愁了半晌
斑娃子在前面迎客说得口干舌燥,转身喝口水看到苏瑜愁眉不展,“东家,生意这么好还愁啥?”
苏瑜笑说:“有个姐姐这两日就要嫁人了,在愁送什么贺礼给她”从前她与孙娴没什么情份,就送了应季的冬衣厚氅,这一世也想这么做,但仔细挑来挑去,竟发觉送不出手了
“这有什么好愁的,咱们铺子里头现成的不就有吗?”斑娃子习惯性拿出应客的那一套,“绣了百子千孙图的纹账被褥,吉祥如意的头面手饰,东家挑哪样也合适呀”
“也是,这事就交办吧,替各选一套出来,明儿上午过来瞧瞧”她在愁什么,日子是孙娴在过,她送什么也不过是份心意罢了
“是是”斑娃子应了,心里既欢喜又疑惑,怎么觉得这东家异常的信?
晚些时候苏瑜去了趟相见欢酒肆,拿了两埕酒搁到马车里回了孙府,在景晖院换了身装束再次准备出门
天已经擦黑,苏瑜带着蝶依大大方方走在前头,却有人鬼鬼崇崇跟了上去
京城有三大销金窝,分别是飞燕楼,楚情阁以及玉缘水榭
飞燕楼的舞,楚情阁的琴,玉缘水榭的曲皆是名动京城
每天夜色微降,这三大销金窝的门口便陆续迎来客往,热闹非凡
约莫半刻钟后,一辆马车停在飞舞楼门口,从车上下来主仆二人公子姿容并貌,似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