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执政,更好?”姬婴说到这里,笑了笑,笑容很复杂,很难说清他究竟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看待和处理这件事情,唯一明确的是,那绝非高兴,“并且,这个女人可以被指责和唾弃的地方,又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姜沉鱼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漂浮在水上的浮萍,因为无法沉下去,也无法脱离上岸,所以变得很浮躁其实她并非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经过这么多天的磨炼,她不会还单纯地认为政治可以纯粹,任何“锄强扶弱”的光辉旗帜下面,藏污纳垢的行径都罄竹难书可是,隐隐猜到,和真正听到,却是截然不同的
虽然在得知派杀手刺杀自己的人,害师走那么惨的人就是颐殊时,她很愤怒,但现在听到姬婴帮助颐殊的真实原因时,却也高兴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了什么而郁闷,也许是颐殊,也许是姬婴,更也许,是自己
为什么人生不可以活得单纯一些?
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来算计去,对谁都没有真心?
就像姬婴此刻,握着她的手,无比诚恳地向她解释这一切时,也许最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喜欢她,怜惜她,而是——他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那么,是不是一旦有一天,当她和他不再在同一阵线时,公子,就会用他全部的智慧,那些让她崇拜却又同时感到害怕的智慧,来对付她呢?
姜沉鱼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会不会有勇气去面对
“沉鱼”姬婴第三次,唤了她7684.的名字,“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姑娘,所以,你完全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不是吗?”
“我是个傻瓜……”姜沉鱼低低道
姬婴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握得紧了些:“你只是还太善良很多事,你其实知道怎么做,但是,你不忍心”
姜沉鱼抬起眼睛:“所以,这样的我,是不是在这个圈子里注定了无法生存?”
姬婴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会”
姜沉鱼凄然一笑:“公子直到此刻还要安慰我吗?”
“我说的是事实”姬婴凝视着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道,“沉鱼,你心软,容易被一些事情感动,又很乐于助人,这些都是你的优点而这些优点,虽然很柔软,但绝不软弱”
姜沉鱼静静地听着
“你的聪明并不在于比别人看待事物更深,理解事物更透,而在于你非常善于把握尺度你具备这方面与生俱来的惊人直觉,能不争时就绝不争,但一旦争了,可上九重天所以,我相信,只要你下定决心了要对付谁,一定能找到最面面俱到的方法,不牵连无辜,不伤及根本,不放弃原则;而你一旦决心要帮谁,也同样强大与可靠沉鱼,这是你的优点”姬婴说到这里,凝眸一笑,“这优点是独一无二的,是令我,也为之艳羡的——因为,我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