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路空斌听到自己的妻子在那拆台,沉着脸重重地哼了一声,脸上狰狞的刀疤也隐约地抖了两下,暗暗地搓了搓拳头
过段时间,估计得找闻暮乔那臭花瓶好好谈谈两家订婚的事了
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事,他必须得做
要不然,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路景宁见自家老爸终于松了口,眉目间都不由露出了笑意,将闻星尘送到门口,非常贴心地安抚道:“闻哥,今天就辛苦你了回头我跟露露会把最好的伤药准备好的,你只管放心去,不用担心!”
闻星尘:“…………”
这听起来,可真的是让人感到,非常的值,得,放,心
……
路空斌久在外面奔波,精力格外旺盛,几天都不吃饭也是常有的事,中午的午饭就直接跳过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从训练场回来,比起早上离开的时候看起来,他的心情显然愉快多了
估计是沙包伺候得还算让人满意
果然,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打一顿解决不了的事情
有的话,那就打两顿
路景宁左等右等没看到闻星尘回来,到底还是带着露露一起去了训练场
远远的,可以看到一片空旷的场地中央躺着的一个人影
如果不是胸膛上还有隐约的起伏,差点让人怀疑是不是死在那了
走近了,可以看到他全身上下的衣衫一片狼狈,整张脸也透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苍白
似乎因为被殴打过度,平瘫在旁边的手臂依旧有些微微颤抖
以前,闻星尘只听说军部里的不少人都堪称怪物,这时候第一次将这个词,跟路空斌联系在了一起
很强,强得实在是吓人
他现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的力气,即使隐约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却是累地连头都不想抬了
露露充分发挥了一个全能机器人的功效,把医药箱放在旁边,就开始进行起了简单的医疗操作
路景宁从小到大也没少挨过路空斌的打,但也没有一次像闻星尘这么惨烈过
走近了,眉目间不由地有些心疼:“这老路下手怎么这么狠?”
闻星尘听到他的声音,才将沉重的眼睫抬了起来,疲惫地勾了勾嘴角:“心疼吗?”
整个嗓子干得厉害,连声音都是前所未有的低哑
路景宁在旁边蹲了下来,看着露露忙碌,小心地打量着他的情况:“闻哥,你还好吗?”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路景宁眉心拧了起来:“那怎么办?”
闻星尘轻咳了一声:“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稍微舒服一点”
感受到路景宁投来的视线,他艰难地朝他招了招手
路景宁也没多想,俯身凑了过来,忽地,就被跟前的人一把揽了过去
下一秒,唇上多了一抹柔软的触感
闻星尘的嘴唇干裂地厉害,这样的一吻,可以感到一股清晰的摩擦感
露露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