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
伊莱文揉着已经发疼的额角再三确认了地点之后,却还是长叹了口气,就如同莱妮雅-星之歌话里话外的那个意思一样,有些事情,你这小子是避不过去的。
“呋…”
第二天清晨,当温蒂推门进入小炼金室的时候,就看到一脸疲惫的伊莱文背对着他坐在窗户边,手边的烟灰缸里满是烟蒂,看的出来,他这一晚上过的并不好,他扭头看着温蒂担忧的样子,取下嘴里的烟头,对她笑了笑,
“我们该走了,我得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那帕尔斯的晚宴?”
“别担心,宝贝,我会帮他做完这最后一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