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似乎觉得还好,但事实上,这本身也是一个问题。
“没了,如果有其他的,我现在就没脸活下去了。”青衣女子说道。
“他看了你,然后什么都没做?是我正好赶上吗?还有,你不是被吊起来吗?你手上好像被人绑过,怎么又被松绑了?”沈掌柜的心中有着众多疑问。
以这个青衣女子的能力,不可能挣脱这么粗的绳子,但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不可能是陈太玄那混蛋松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