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风的军营之外,茗烟进去了约有一两个时辰了,这些士兵却一直如同标枪一般地挺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宛如雕塑,让过山风军营里的士兵大为好奇,不时有人借故从营门前走过,只为了瞄一眼这支奇怪的部队
这五百人不像定州军士士兵那样着制式盔甲,只是穿着一套普通的军服,与士兵的军服略有不同的是,他们的臂膀之上戴着一个袖标,一支雄鹰展翅翱翔,雄鹰之下,绣着一面盾牌,盾牌之后露出半截锋利的匕首这便是军情司的特种部队飞鹰面对着移山师士兵的指指点点,飞鹰所有成员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完全无视对方了
走出营门的过山风只瞄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对茗烟道:“这批人我要了,什么时候还给你?”
茗烟道:“战事结束时过将军,这批人可是我费了大心血才练出来的,我希望你还给我的时候能尽量多地为我保存人手”
过山风正色道:“茗烟,我只能向你保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方,正确地使用他们,而不能保证将他们一个不少地还给你,兵凶战危,便连我自己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被一支冷箭取了命去,又如何能作这个担保?”
“有你过将军这句话就够了”茗烟道伸手一招,飞鹰中一人小步跑到茗烟面前,啪地立正,行了一个军礼,“这是飞鹰的队长孙泽宇,定州军振武校尉,是个老行伍了”茗烟对过山风道
“孙校尉,从今天起,你将直接听命于过将军不得有违,听清了么?”
“明白”孙泽宇大声地道,右移一步,向过山风又啪地一声行了一个军礼,“飞鹰孙泽宇,向过将军报道”
过山风点点头,回头招呼道:“姜黑牛,你过来,在我营内为孙校尉的军队另立一营”
定州军步步逼近巴颜喀拉主城,而此时,在草原深处,一支军队绕行数百里,秘密地向着和林格尔进发这支两万人的骑兵部队却是投告了定州军的红部富森军队
“我说妹夫,你神神秘秘的要求我出兵到和林格尔,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应当是李大帅到底是什么意思?”富森一路之上无数次地就这个问题逼问吕大兵,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吕大兵瞥了一眼富森,淡淡地道:“富森首领,现在的你应当算是定州军的一员统兵大将了,但依我看来,你还要学习定州军的军纪,我们定州军军纪森严,不该问的就绝对不要问,到时候总会让你明白的”
富森恼怒地道:“我也不能知道么,还是李大帅不信任我,难道我的投名状交得不够爽利?我说妹夫,好歹你和我妹子连娃娃就快要生出来了,我妹妹对你很好吧,你难道连大哥也不愿意叫一声,富森首领,富森首领,没得叫得我们生分了,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呢”
吕大兵嘿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