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若在平时,一定会偷偷地瞄上一眼,但现在,实在是勾不起他的任何兴趣
“族长,室韦人的援兵到了”他颤声道
“援兵?哼,来得多死得多,有什么好惊慌的”巴达玛宁布一边穿戴,一边满不在乎地道室韦人的攻城水平自己经见识过了再多的人再葱岭关下也是白搭
“但是,那些援兵是定州人,是定州兵”亲卫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巴达玛宁布的动作凝滞了,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什么?定州人,他们是怎么到葱岭关外的,飞的吗?怎么可能?”
“是定州兵,统兵大将过山风”亲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