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里?”
“不见了!”裘氏满不在乎地道
“什么?不见了,当是三岁儿童么?”
“候爷不信,又有什么法子?”
李牧之冷笑:“这么多年来,敬,畏,爱,让,相信也心知肚明,如果这件事是做的,那也知道是什么后果?告诉,纸里包不住火,不出明天,整件事情便会弄个水落石出”
“来人!”随着威远候的喝声,外面应声进来几个老妈子“看着大奶奶,没有的话,哪里也不许去,什么人也不能见!”
“李牧之,敢囚禁!”裘氏大怒
威远候一甩衣袖,大踏步出门而去房内,裘氏反常的没有撒泼大闹,反而无力地坐了下来
回到内厅的威远候没有说话,而其它几个也没有问任何的问题,大家都默默地等待着城内行动的回音
威远候府宽敞的练武场上,不断有人被押来按着跪倒在地,至此,李清遇刺案终于让洛阳所有的豪门世家清楚,震惊之余,不少的世家开始清查自己家族,会不会牵涉到此事之中,而洛阳府和巡检司也赶到了李府,这桩本来应当由们来审理的案子,现在完全被李氏自己握在手中,而想讲讲道理的洛阳府台看到安国公那张枯树般的老脸后,又将话咽回到肚子里,只能与巡检司的头头两人相对苦笑,坐在外面充当一个看客大楚世家之跋扈,由此可见一斑
李宗华匆匆地进入内厅,看到的神色,众人都是精神一振,一定是有线索了
“今晚在清儿遇刺后不到一个时辰,的确有人叫开西城城门,出城去了”
“什么人?”几个异口同声地问道
“兰亭候府内院管家裘学忠!”李宗华一字一顿地道
厅内众人不由失神,只有威远候脸色大变,终于能确定,自己的夫人在这件事中一定是脱不了干系
“已派人连夜出城追赶此人,能去的地方有限,料想跑不了多远”李宗华道
“兰亭候在哪里?”安国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问道
“兰亭候没有在家,而是在屈勇杰屈统领那里”李宗华回答
李怀远点点头,“想也是如此,果然被瞒着,知道这张八牛弩从那里来的了有把握抓住那个裘学忠吗?”
“派出去的人都是追踪高手,应当没问题,最迟明早便可以得到回音了”
“好,退之,去屈府,请兰亭候过来”
“是,父亲!”李退之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牧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牧之,去兰亭候府,将那个裘得功可抓来!”
安国公李怀远闭着眼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威远候脸色发白,“是,父亲,这就去办!”
“牧之,记着,要和是活着的裘得功!”李怀远忽然补了一句一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深深地看着小儿子,似乎要一直看到的心里
“要不让一刀跟着父亲去吧?”李清淡淡地道,从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