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不得要领
当林海涛出现在门前的时候,李清挽着清风已下了马车,看到李清身边那个白纱覆面的女子,林海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在了哪里,这不是自己的女儿云汐又是谁人?
林海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制住自己上去抱住女儿痛哭一场的念头,在定州时,后来虽然知道了两姐妹的下落,但却不敢前去相认,自己已宣称女儿死亡,并给她们下了葬,立了墓碑,此时如果女儿又冒了出来,那对林家家风当是一大打击,对自己的前途也是一个重大的伤害
清风也是泪眼模糊,她多么希望父亲能迎上来,叫一声女儿啊!两人对视片刻,林海涛终于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向李清一拱手道:“李将军贵客光临,蓬荜生辉,请,请进!老林头,快去禀告老爷,就说定州李将军来访”
将一行人等让进客厅,寒暄几句,林海涛已是无话可说,只是紧张地绞着双手,眼光在李清与身后的云汐身上转来转去,今天李清将云汐带来,而且是选择在夜深人静之时,其意不言自明而白纱覆面的清风更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海涛
堂后一两声咳嗽传来,一个老人迈着方步走了出来,林海涛已恭敬地站了起来,“父亲,打扰您休息了,不过李将军乃是贵客,难得上门啊!”
李清看向这位大楚有名的大拿,理学大师儒家大能林正殷,方方正正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笑容,两道浓眉下一双眼睛虽然生出了大大的眼袋,但却仍是炯炯有神,须发全白的看到李清身后的清风时,只是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再无其它任何变化,这倒让李清暗自称奇,一般而言,这个时代大都是隔代亲,爷孙辈的感情倒比父子之间要好得多,但这位林老爷看到应已死去的孙女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份修身养性的功夫,李清自忖是万万不如李清可不相信清风覆上了一层面纱,对方就认不出来
“李将军!”林正殷向李清一拱手,“李将军是国之功臣,能来林府是之荣幸,请坐,请坐”
李清对于不敢怠慢,抱拳道:“末学后进李清,见过林大师”
林正殷木无表情地道:“李将军乃是武将,是文臣,这末学后进四字却不搭边,李将军自谦了”
一边的林海涛接声道:“父亲,李将军当年一诗一词,一笔书法可是折服了定州名妓苟烟,与寻常武人可大是不同”
林正殷哼了一声,“此许艳词,焉能登大雅之堂,海涛,看来在定州定是也常去那烟花之地,将的教诲都放在哪里了?”
如此不给面子,顿时让李清和林海涛都尴尬不已,林海涛抱歉地看了一眼李清,李清脸上发烧,却比林海涛多了一个心思,看这个老家伙的态度,情形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