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往日的度钧山人,而不是如今的阶下囚
姜雪宁眨了眨眼
她自知道如今被天教挟持,不得自由,本不该懒怠然而后半夜毕竟没睡好,实在没什么力气,甚至有些头疼发虚
挣扎着坐起来,没片刻又躺倒回去
谢危看见,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个乱糟糟的脑袋来,倒没了昨晚弯酸他的神气,只问她:“醒了?”
姜雪宁在被窝里点点头
然后补道:“困”